令他童年无比恐惧的事物,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怖。
“傅知言,你房间在哪?”
姜黎见他一动不动,摇了摇他脖子问。
“别动。”
傅知言把人往上托了托。
他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
打开门,入眼一片暖白,原木地板上摆着些基本的家具,傅知言的个人用品少得可怜。
傅知言将人抱着放在衣帽间,指了指衣帽间的浴室,“先换我的。”
“那我之后穿什么?”
“帮你买新的。”
“好。”
姜黎心里跟抹了蜜似的,她打开衣柜找了几件衣服,蹦蹦跳跳进了浴室。
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傅知言刚下好衣服订单。
脚步声在身前停下。
傅知言抬眼,呼吸一窒。
几乎被眼前的白晃了眼。
姜黎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
宽松的衬衫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细白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因为离得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膝盖处透出的浅粉。
“我没找到你的裤子……”
姜黎抓着衬衫角,小心翼翼挨着傅知言坐下。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但又直勾勾盯着对方,看他的表情。
是的,没错,姜黎在试图色诱傅知言。
她记得之前在偶像剧里经常看见什么女主穿着男主的衬衫,引得男主兽性大发云云,就想试试看。
可傅知言只是转头看着她,一点动作也没有。
这让姜黎心里打起鼓来。
她这也是第一次玩“色诱”,没经验。
难道……应该换个妩媚点的姿势?
就在姜黎脑袋发烫地纠结时,眼前骤然一黑。
什么东西盖在脸上。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拽着拉进边上的柜子里。
身体被迫紧贴。
姜黎一把扯下盖在脸上的东西,才发现那是傅知言的西装外套。
柜子空间狭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姜黎扯了扯对方的手,正要发问,反被对方单手捂住嘴,手腕也被抓着,动弹不得。
更高的温度涌上脸颊。
姜黎都懵圈了。
好家伙,第一次就玩这么猛的?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摄像头放这里?”
谁想看他洗澡?
摄像头?
陌生的声音令姜黎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她看向傅知言,后者用食指在唇边比了比,示意她安静。
姜黎点了点头,他便松了手。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最开始出声的那个人似乎找到了什么好地方,出声问:“这里吧?这正对着沙发。”
“谁家好人在沙发上干那事?”另一个人不满意地说,“来来来,装这边,这正对着床呢……”
“行,那我在门口也装一个,正好全过程拍一下嘿嘿嘿……”
两人的对话里信息量极大,姜黎瞬间感觉不妙。
她扯了扯傅知言衣服,凑到他耳边用很轻很轻的气音问:“不去阻止吗?”
唇瓣贴着耳廓,温热的吐息令人耳根发麻。
傅知言僵硬了几秒,才摇了摇头。
外面两人围着屋子转了一圈,似乎在检查是否有遗漏。
脚步声经过柜子前,姜黎紧张的抓紧身边人的衣裳,生怕被抓到。
她还穿着傅知言的衬衫呢!
“尼玛,房间这么大,傅家真是条狗都过得舒坦!”
门外一人突然感慨起来。
“谁说不是,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怎么想的,竟然把傅知言弄回来了,要是记恨咱们以前整他那些事,连家里都要遭殃!”
“那还不是因为……”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
姜黎的神经本就高度紧张,这回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外面的人接起来喊了声“誉哥”,她才反应过来是外面的电话。
“都准备好了?”
傅誉的声音外放出来,懒洋洋的,好听的声线不仔细还真容易被迷惑。
俩小弟立刻回复:“哎哎,都根据您吩咐干好了!”
“床对面放了一个,沙发对面和门旁边都放了一个,我们正打算再去浴室放一个……”
一听他们要去浴室,姜黎急了,她的礼服还在浴室里堆着!
她赶紧比划了一下,让傅知言想办法。
傅知言抬手碰了碰姜黎的脸颊,让她先冷静,掏出手机敲了几个字。
下一秒,傅誉大骂一句:
“的贱种傅知言!竟然还有脸问老子在哪让老子回去主持宴会!老子累死累活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