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在寸土寸金的江南区拥有一座庄园。
厚重的雕花大门打开,黑色迈巴赫又行驶了十几分钟才停下。
候在门外的女佣恭敬地为你打开车门,引着你进入一栋别墅。
上挑的狐狸眼中藏不住笑意,你极力压制住兴奋,维持文静乖巧的人设。
心里却已经想好事成后要怎样大手笔地挥霍来补偿自己。
“小姐,请在这里稍作等候。”
女佣将你带到了二楼的一间书房,你看了一眼房间内明显的成熟商务风格,有些奇怪。
“承轩哥哥还没回来吗?”
女佣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将门关上后就离开了。
你没把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因为你的注意力已经被桌上金光闪闪的摆件吸引住了。
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你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几乎是虔诚地双手捧起纯金打造的摆件。
沉甸甸的重量让你不自觉露出满足的微笑,甚至想张嘴在上面咬一口。
你太过沉迷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很喜欢?”
低沉的音色在身后响起,你吓了一跳,手里的摆件没拿稳,“咚”得一声砸在地上。
“对不起!”你慌忙转身,下意识道歉。
你可怜巴巴地垂着眼睛,懊恼地咬唇,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情。
姜承寅没有追究,他只是朝你走近两步,然后抬起了你的下巴。
粗粝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你茫然地顺着他的动作抬起脸,还没搞清楚当下的情况,又听见他说——
“脱衣服吧。”
“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僵硬了许久,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心虚的跟面前俊美却陌生的男人对上了眼神。
姜承寅却已经没了耐心,他扼住你的颈子,语气嘲讽。
“没认错。发裸照勾引我的,不就是你吗?”
你被男人按在桌面上承受。
细白皮肉在木质桌面油润纹理的映衬下更显娇嫩可口,已经被强行破开插出水了,还挣扎着说不要。
记录着信息和照片的手机就放在你泪湿的面颊边,姜承寅说这是你的罪证,而为了赎罪,你要把他的东西全吃下去。
你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对不起,惹得男人眉心烦躁地隆起,最后只能俯身粗暴地吃你的唇舌。
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你骤然睁大眼睛,因为身下愈发猛烈的顶撞。
你就这样成了姜承寅的禁脔。
刚开始还是乐在其中的,虽然搞错了对象,但毕竟达成了目的。
即使男人在性事上强势到不允许你有任何的不顺从,但他对你很大方。
再说了,他作为姜氏财团实际上的掌权人,日程满到几乎按分钟来算,也没那么多时间花在性生活上。
你小仓鼠似的偷偷将他送的珠宝金子藏在衣柜里,每天都要看上好几遍。
你很快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男人精力旺盛到根本不是你能承受的,次次都让你哭叫着求饶。
浴室的水声停了。
你瘫软地躺在散乱的被褥间,高潮后紊乱的呼吸还没平复。
男人却已经恢复了西装革履的模样,时差的原因,他还有场跨国视频会议要开。
姜承寅坐在床边,弯腰替你揉了揉被撞得发红的小腹,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低哑。
“体力还是这么差,要多适应。”
你累得说不出话,只软软地瞪他一眼,眼眶里湿漉漉的水色,看得男人喉结滚动。
他在你额头上吻了一下,“乖乖等我回来。”
可你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事先收拾好的珠宝首饰逃了。
细白的腿发软,你没有穿鞋,光脚踩在地毯上,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好不容易踏上下楼的台阶,你突兀地停下脚步。
你没想到会撞见姜承轩行凶的场面。
少年身上还穿着校服,明明是学校里同样温柔俊秀的脸,却恶魔般勾起唇角,残忍的对别人施以暴力。
高尔夫球杆重重砸在膝盖上,你甚至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可那个人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是早被打得晕了过去。
你吓得跌坐在楼梯上,怀里的珠宝散落一地,那个纯金摆件甚至滚到了姜承轩脚边。
根本没有机会逃跑,轻微的动静已经引得几人侧目。
看清你的脸,姜承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对你有印象。
大概是因为你拙劣到完全不懂得掩饰自己,每次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直白到赤裸。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其中恶心的欲望。
“送他去医院。”
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保镖和佣人就迅速收拾好残局,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少年掂着沾血的高尔夫球杆走近,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