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炉子大三倍。”

“热功率至少是他的四倍。”

朱曼彤笑了，乐道：“你呀，到哪儿都先算功率。”

师部办公楼到了。

那是农场唯一一栋两层的砖混建筑，红砖墙，灰瓦顶，窗户上装着玻璃，虽然有些玻璃裂了缝，用纸条贴着，但比起家属院的纸糊窗，已经是顶配硬件了。

门口站着一个哨兵，裹着厚大衣，枪背在肩上，看见他们三个过来，敬了个礼。

“秦技术员？”

哨兵认出了秦墨白，说道：“苏师长和刘政委都在，楼上左手第一间。”

秦墨白还了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棉帽，其实不需要整理，但这是协议握手前的姿态校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楼里。

楼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十五度，不是因为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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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的西北师部不可能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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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整栋楼都在烧炉子。

走廊里摆着两个大铁炉子，炉门敞着，煤块烧得通红，热量像浪潮一样从门里涌出来，把走廊的空气都烤得微微颤动。

秦墨白在脑子里记了一笔，师部的能源管理策略是集中供热+分布式炉具，热效率比单户高30以上。

他们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楼梯是木板的，踩上去出低沉的“咯吱”

声，像某种大型设备的启动自检。

二楼走廊更暖和，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墨水的味道，那是长们批文件时留下的信息素。

左手第一间，门是关着的，但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低沉的男声，语不快，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经过多年军旅生涯打磨出来的沉稳。

秦墨白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

声音浑厚，像戈壁滩上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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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戈壁滩很少打雷，但如果打，就是这种声音。

秦墨白推开门。

办公室比他记忆中更宽敞。

靠墙摆着两个文件柜，漆成墨绿色，上面落着一层薄灰，说明最近没人动过。

屋子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面上铺着玻璃板，下面压着一张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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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瞥了一眼，是西北地区的军事部署图，但被一张白纸盖住了一半，露出来的部分能看到“马兰”

、“酒泉”

等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