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是你本人设备中的原始记录?”
“是。”
“有没有删除,修改,拼接?”
“没有。
我导出过备份,但原记录都在。”
何明远坐在旁边,没有替他回答。
公证员继续操作,录屏,拍照,封存。
每一条猎头消息都被点开,时间,账号,头像,邮件地址,附件名,全部记录。
轮到张瑞。
何明远把文件推过去。
“这条也要公证。
对你不利,但对事实有用。”
张瑞点头。
“我知道。”
何明远看着一页页材料盖章,语气没有变化。
“法律材料不是写给自己人看的,是写给对方,警方,法院看的。
对我们有利的留下,对我们不利但真实的也留下。
这样证据链才站得住。”
何明远把律师函最后一版给陈启。
“今晚确认,明早送达。
同步准备民事诉讼和刑事报案两套材料。
对外只说依法维权,不说多余的话。”
陈启翻到诉讼请求页。
“赔偿金额先按证据能支撑的写。”
“明白。
我们要的是把万和的手按住,不是打一场口水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