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呢,校领导还在头疼怎么跟市领导交代。
我没空跟你说了,得赶紧进去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周琳一个人靠着墙壁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自己接任生活部部长的那天,还觉得是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想起那份困难学生名单上一个一个的名字和他们背后的家庭情况;想起她当初挨个通知他们“助学基金马上就要了”
的时候,那些人眼睛里亮起来的光;想起前几天活动上,前排那几个受助学生代表眼含热泪地言,说“感谢学校,感谢爱心华侨”
。
而现在,她要跑去告诉那些人——钱没了?
她慢慢地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骂了自己一句: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会接这个生活部部长!
真是倒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