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信号中断。”
秦牧握着咖啡杯的手停住了。
“看守所里关着谁?”
“唐坤。”
陈远航的表情极其难看,“信号恢复之后,唐坤人还在。
但值班管教说,中断期间有人进过他的监室。”
秦牧把纸杯捏扁了。
唐坤是马文龙的打手头子,他手里握着马文龙二十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暴力犯罪细节。
沈同辉杀了周永胜切断上线,现在又去动唐坤——他在系统性地消除所有能指向他的证人。
“唐坤现在什么状态?”
“活着。
但据管教说,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对。
不说话,不吃饭,缩在角落里抖。”
陈远航压低声音,“我怀疑有人进去不是杀他,是吓他。
告诉他——闭嘴,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秦牧扔掉捏扁的纸杯,转身走向电梯。
“你去哪?”
陈远航追了两步。
“青云县。”
“你疯了?沈同辉的人刚在那边动过手,你现在过去就是送上门。”
秦牧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了陈远航一眼。
“唐坤嘴里有沈同辉不想让任何人听到的东西。
他派人去吓唐坤,说明唐坤还没彻底闭嘴。”
电梯门开了。
“我得赶在他闭嘴之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