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我去找他。”
韩铮说。
“找谁。”
“卢振邦。
我直接去找他。
当面问。”
秦牧站起来。
“你疯了。”
“八年前他给我们两个敬礼的时候,他眼眶是红的。
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十几秒——一个人演得了十几秒吗?如果他真是那个人,我当面问,他的反应骗不了我。”
“你当面问一个少将他是不是叛徒?然后呢?他承认了你怎么办?他不承认你怎么办?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那间办公室?”
韩铮的脸扭曲了一瞬间。
秦牧盯着他:“韩铮。
你冷静一点。”
连名带姓叫出来的时候,韩铮的肩膀塌了一两分。
他撑着窗台弓下腰,呼吸了好几口。
“六个人。”
他的声音闷闷的,“孙磊的女儿今年八岁了。
他老婆带着孩子在他陕西老家种苹果。
每年烈士纪念日我去看她们,她闺女管我叫韩叔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三个小时(第22页)
秦牧没接话。
“如果他们是被自己人出卖的——”
“所以不能急。”
秦牧走到他旁边,不是安慰的姿态,是并肩站着的姿态,“急了就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了,证据没了,人也可能没了。
蒋涛的那个组员就是例子。”
韩铮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他直起身子。
“那怎么查。
周严的权限到不了那个层级。”
“从郑恺往上查。”
秦牧说,“郑恺是明面上的抓手。
他三年前能冒充纪检组去压蒋涛,这件事本身需要有人给他造身份、造文件、造行程。
这一套流程每一步都有痕迹。
查郑恺不需要惊动任何高层——他只是一个情报处副处长。”
“u盘里的东西够立案吗?”
“不够。”
秦牧很直接,“值班记录矛盾是佐证,不是直接证据。
但加上蒋涛手里那份完整的审计报告,加上商用卫星电话的通信日志——够了。”
“通信日志在失踪的那个组员手里。”
“所以要找到他。
活的死的都要找到。”
韩铮沉默了一会儿。
苏晚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插嘴。
她坐在另一张床的边沿上,把笔记本电脑又装回了帆布袋里,手搭在上面。
她在听,在记,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她该开口的时候。
秦牧转过身看她。
“苏晚。
你手里的素材——马文龙案的调查资料和视频,跟今天的事没有直接关联。
但你被盯上了,说明你的某条调查线触到了什么人。”
苏晚的手指动了一下。
“马文龙的资金链条最终指向境外。
这条线我之前跟沈默提过——”
“你什么时候跟沈默提的?用什么方式?”
“三天前。
电话。”
秦牧的表情没变,但他心里把时间线排了一遍。
三天前苏晚跟沈默通电话聊马文龙案的境外资金线索。
今天晚上两个人同时被盯。
如果对方的监听范围覆盖了苏晚的民用手机——他们知道苏晚在查什么。
但苏晚被盯这件事也可能跟秦牧和韩铮今晚去见蒋涛有关——同一张网在同时收紧。
“沈默的通信安全你不用担心。”
秦牧说,“他那边是加密系统。
但你的手机不是。
你的通话内容有可能被截获了。”
苏晚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那我之前跟你的短信——”
“都暴露了。
从你给我的第一条短信开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现在不能回公寓了。”
秦牧说,“也不能用你的手机。
你有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不在你名下、跟你的媒体身份没有关联的地方?”
苏晚想了想。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城东开青旅。
她那里没装身份证联网系统——反正也不是正规旅馆。”
秦牧点头。
“去那里。
带上你的离线设备和硬盘。
这两天不接任何人的电话,不任何消息。
包括我的。”
苏晚站起来,帆布袋子挎上肩膀。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秦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