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点也可能被监视。”
“我知道。”
挂了电话,秦牧沿着田埂走回来。
中午吃了饭,他跟秦母说下午去镇上办点事。
秦母照例没多问。
秦牧骑车到了柳河镇,没有直接去老街。
他先在镇上绕了一圈,进了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截绳子和一个小手电。
出来之后又拐到一家杂货铺买了两瓶矿泉水。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行程。
他把东西塞进电动车踏板下面的储物格里,骑车慢悠悠地往老街方向走。
老街他熟。
之前在镇上打零工的时候走过好几次。
街东头那片老宅子是镇上最早的一批民房,大部分已经没人住了。
年轻人搬走了,老人要么跟孩子去了城里,要么已经不在了。
剩下的房子东倒西歪地杵在那里,墙皮脱落,门板上贴着褪色的春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5章旱井(第22页)
秦牧把电动车停在老街口一家关了门的裁缝铺前面。
步行往东。
两百米。
他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两侧。
没有人跟着他。
街上很安静,偶尔有条狗从墙根底下窜出来看他一眼,又趴回去了。
第三排。
他数着巷子口。
第一排,两家。
第二排,三家,中间一家塌了半边墙。
第三排。
往里走。
第一家,门上一把锈锁。
第二家,院墙矮了一截,能看到里面长满了杂草。
第三家,第四家——
第五家。
门楣上方隐约能看到一个“周”
字。
红漆早就剥得差不多了,但笔画的痕迹还在,是那种老一辈人写的楷书,端端正正的。
秦牧没有急着进去。
他站在巷口,背靠着第四家的院墙,点了一根烟。
吸了两口,眼睛扫过周围的环境。
巷子两头通透,没有死角。
第五家的院门是木头的,底下烂了一块,推一下就能开。
院墙不高,一米六左右,翻进去也行。
他把烟掐了,走到门前,伸手一推。
门开了。
锁早就坏了,门栓也没插——这房子至少两三年没人住过。
院子不大,十几平方的样子。
地上铺的青砖大半都翘起来了,缝隙里长满了狗尾巴草。
正屋两间,左边厨房塌了半边顶,右边是个杂物间。
井在院子正中偏右的位置。
不是那种圆形的石砌水井——是一口方形的旱井,边长不到一米,用石板围了一圈。
井口盖着一块木板,上面压了两块砖头。
秦牧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异常。
他走过去,把砖头搬开,掀掉木板。
井口往下大概三米深。
底部是干的,铺了一层碎石。
手电照下去,能看到井壁上有几块凸出来的石头——勉强能当脚踏。
秦牧把绳子一头绑在院子里唯一一棵还活着的枣树上,试了试结实程度。
然后拽着绳子下了井。
脚踩到井底。
碎石在鞋底下咯吱响。
手电扫了一圈。
井底面积比井口大一些,向一侧有个凹进去的洞——像是以前存水用的蓄水槽,现在干透了。
凹洞里面,靠最里边的位置,有一个绿色的塑料箱。
长方形,巴掌大小,密封盖上缠了一圈胶带。
防潮箱。
秦牧没有马上拿。
他先用手电仔细检查了箱子周围——没有拉线,没有异物,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胶带上落了一层灰,跟周围环境一致。
他把箱子取出来。
比想象中轻。
掂了掂,里面不是纸张——更像是卡片或者塑封过的东西。
秦牧没有在井底打开。
他把箱子塞进外套内侧口袋,拽着绳子上了井。
出了院子,把木板盖回去,砖头压上。
一切跟来之前一样。
他沿着巷子往回走。
手机震了一下。
赵铁柱。
“秦哥,你让我查的那个夜班管教老李——我去看守所外面蹲了一圈,有个情况。”
“说。”
“老李今天没上班。
请了病假。
我让人去他家看了一眼,门锁着,车不在。
邻居说他一大早就出门了,带着行李箱。”
秦牧的脚步顿了一下。
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