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通知了周兴邦。
周兴邦知道有人查他,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一个在后勤系统里混了二十年的大校,十几个小时能做多少事?
“你在想他会不会跑。”
周严说。
“他不会跑。
他跑不了——现役军官,一举一动都在系统里。”
秦牧说,“但他会清理。”
“清理什么?证据在我手上,方志强的人在我手上,系统备份他摸不到。
他能清理什么?”
秦牧摇了摇头。
“人。”
周严看着他。
“孟广林。”
秦牧说,“孟广林是周兴邦和地方之间唯一的桥梁。
远征公司是白手套,孟广林是操盘手。
只要孟广林消失了,周兴邦就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妻子的哥哥沈同辉认不认识孟广林是沈同辉的事,跟他无关。
调拨单上的签字是被人冒用的。
方志强的证词是孤证——方志强见过的只是一个被孟广林叫‘周处长‘的人,他没见过军官证,没法确认就是周兴邦本人。”
周严的烟掐灭了,但他的手指还在捏着烟蒂。
“所以你的意思是——”
“保住孟广林。”
秦牧说,“活的。”
手机响了。
沈默的消息。
秦牧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收紧了。
“孟广林二十分钟前离开了青云县。
方向:临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