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没有说话,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气泵断了。”
秦牧看着挡风玻璃外的长街,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想要我的命,换点有新意的手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阴柔的男声。
“幽灵,你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谁?”
秦牧问。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很生气。”
阴柔男声低低地笑了起来,“你在乎你的家人,所以你把她们锁在屋里。
但你是不是忘了,意外这种东西,不一定只生在家里。”
秦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妹妹上班的那家酒楼,叫福来酒楼对吧?”
阴柔男声叹了口气,“听说今天那里有婚宴。
人很多。
厨房的煤气罐如果出点问题……那场面,啧啧。”
秦牧猛地捏紧了卫星电话。
塑料外壳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敢动她,我把你背后的所有人,连根拔起。”
“你可以试试。”
电话挂断。
秦牧扔掉电话,转身狂奔。
福来酒楼。
赵铁柱刚把摩托车停在酒楼门口,就看到酒楼后厨的巷子里,停着一辆和刚才街头一模一样的黄色工程皮卡。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赵铁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直接冲进了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