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陈远航、赵铁柱、林啸。
每个人都穿着没有衔级的便装,但站得笔直。
沈默站在床尾,手里把玩着一个反光的金属u盘。
秦牧试图坐起来,韩铮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
你缝了七十三针,腿上那刀自己扎的吧?差点把神经切断。”
韩铮的声音有些哑。
沈默走上前,看着秦牧:“老秦,你带回来的那个u盘。
我破解了。”
秦牧盯着他。
“炸弹没连线。
那六十公斤tnt是假的。
鬼面在玩心理战。”
沈默深吸一口气,“但u盘里的东西是真的。
泄密的事,有结果了。”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这层级太高。”
沈默把u盘攥进手心,指节白,“我压不住了。
我已经上报。”
秦牧张了张嘴,插管太久让他不出声音。
陈远航递过一个写字板和记号笔。
秦牧费力地抬起右手,在板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两个字:“谁来?”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
男人走到床边,看着满身绷带的秦牧,微微点头。
秦牧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老班长。
军事检察院某处调查员,代号“棋手”
,周严。
周严把一份盖着绝密钢印的文件拍在床头柜上。
“老长让我给你带句话。”
周严看着秦牧的眼睛。
“天要亮了。
准备抓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