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既不喊着处决天诛,也不拽着十二巫不放了,和镇妖司一起老老实实诛妖。
听闻来意,是要借些傀术术士去三大宗施展傀术,搭建房屋,才从外边回来一头汗的孟合认命地叹气,将拨下来的袖子又挽上去:“行,我点二十个傀术术士和我一起,你点三支香送我们去三宗,现在就去吧。早些建好早些住进去。”
姜宝真说着不管不管,出门到现在秉持的都是让做什么做什么,绝对不多管一点闲事。现在也大有改变,做事情显然上心许多。
而有时清晨或是半夜,苏聆兮会接到亮起的符篆,抹开一看,不是镇妖司也不是朝中人士,李行露的声音自另一头传出来:“我看镇妖司安排了几支队伍夜赴岭南,我这边才处理完一波妖潮,人在詹州,今夜不会回京,从这去岭南两刻钟,需要我去的话给个信。”
真需要的话,苏聆兮当然不客气。
五位总指挥里最沉默寡言,与苏聆兮交流最少的一位,无疑是俞青山。她光知道这位与十二巫的西樵有恩怨,之前找人闹得那么大,其他的一概不知,只是听梁笑和张谨之聊天时了解到他并非浮玉大族出身,不在书院修习,封术本身就是小众术法,小地方可供借阅的秘笈少得可怜,所以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很有毅力很不容易。
至于不说话,也不是因为别的,他刚来浮玉主城的时候就笨笨的,还口吃,没少被人笑话,现在虽然改好了,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并时时面无表情的习惯还是留了下来。
随着人手吃紧,司里调派组会在组外门板上挂面牌子,有才出完任务但是身体状态允许且愿意继续执行任务的可以把自己名字写上去,调派组会酌情调用并安排额外的俸禄。
有一日调派组的人看牌子,愕然发现上面出现了“俞青山”三个字,还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派人来问苏聆兮。
苏聆兮说该用就用。
送上门的总指挥,顶尖战力,不用白不用。
发现镇妖司真看情况安排大任务后,俞青山的名字时不时就突兀的出现在板子上,有一回对外征集一项危险且紧急的任务,人选确认得差不多了,但还需要一名领头人。
莫辞背着手在板子前走了又走,最后苦大仇深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哪知道下一刻,莫辞两个字像是被吃了一样,被“俞青山”三个字水灵灵地替代了。
莫辞回头看,往天上看,哪哪都没人。
他顶着满脑门的问号,站在原地直接气笑了。
最后任务确定了由俞青山带队。他还是不怎么说话,冷冰冰的样子,但保护司内的队员就跟保护浮玉的人一样,没有偏颇,几次之后,大家对几位总指挥也信服起来。
这么多次与浮玉驿舍打交道,每回都少不了头疼闹心,到了这段时间,苏聆兮才觉得身心舒畅。
舒月长老有时候给苏聆兮递信,言及长老院暂时没有收到门的新指令。
苏聆兮还在等回信。
就在她以为等不到的时候,青鸟衔信而至。
说来也巧,那是十一月初的一天,天气冷了下来,清晨开始结霜,树叶变黄掉落,小草卷了焦边。
苏聆兮难得一日闲暇,提前喊了张谨之,梁笑,恰好休息的纪檀与溪柳来府上吃饭,帝师府一早上就热闹起来。苏聆兮原本是不太喜欢一大群人乌泱泱挤在一块的,现在却觉得十分不赖,时间就是越过越短,人与人的缘分用一点少一点,能多说些话是件幸福的事。
方原和江子遇也来了,提了礼物来的。
四五个年龄相仿的少年逛着帝师府,纪檀压根没睡醒,一到府上就借用了苏聆兮的躺椅将袖子往脸上一搭准备补会觉,被溪柳硬拉了起来,绕着帝师府走走停停。
深秋有不少果子成熟,江子遇先发现了几棵梨树,树上挂着脸的梨子大得夸张,足有几个手掌大,坠在树上像往下掉的大水滴,这种梨不能削皮直接吃,它的核用来入药,果肉酿酒。大家看过就算过了,唯有方原绕着树好几圈,问:“这是梨?!”
溪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了些,但确实是梨。”
方原哇了一声。
等到菜园,溪柳娴熟地挎了个竹篮,切下了几根莴笋,萝卜,打量着并不茂密的韭菜,最终还是切了一茬下来,说:“虽然长得不太好,但味道不差,韭菜清炒可好吃了。”
方原又哇了一声,道:“这是韭菜?!”
“????”
溪柳疑惑地看他,江子遇眼神飘忽,已经抽着肩膀开始闷笑了,梁笑很不想认,最后还是将一脸大见世面大开眼界的真金贵少爷扯过来,道:“他打小被关在家里,见识少,别理他就行。”
她又压低声音对少爷说:“你看看就行,少说点话。”
方原定定看她两眼,极为不满地指责:“梁笑,你嫌弃我。”
少爷最近是真吃了苦头,被家里骂,吃不好睡不好,生活品质大滑坡,哥哥姐姐喊了,披麻戴孝守灵堂的活也干了,为了尝点爱情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