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又一阵热息喷在她耳侧,楚绵绵缩着脖子,眼尾泛红,小声嗫嚅道:
“不要罚我……”
蒂凯恩蓝眸低垂,最后那一咬带着惩罚意味,直到她溢出一声吃痛的呜咽,才松了口。
楚绵绵疼得泪花直打转,抬手抚上还带着湿意的耳垂,隐隐触到牙印。
这个坏蛋!最后那一下咬得她差点哭出来。
她真想握紧拳给他几拳,但是自已又打不过他!
这日子没法过了,真不知道哪一天就惨死在他手底下。
不行,她得想办法逃出去。
蒂凯恩见她没动静,扯过果盘放到一旁,把她抱起让她正对着自已。
“知道错了?”
“嗯。”楚绵绵含泪点头。
男人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嗓音低哑:“绵绵,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她轻声应着:“知道了。”
蒂凯恩拿起一颗蓝莓递到她唇边,她乖顺的张嘴含住。
可他的手指却未褪去,顺势恶意地探入她的口腔。
对着她软软的小舌坏坏地勾了一下。
“唔……”
楚绵绵满脸错愕,刚要把他手指吐出,下巴却猛地一紧。
男人的另一只手掐住她双腮,让她使不出力,只能张着嘴。
她徒劳地推搡着他的手臂,喉间不断溢出呜咽。
蒂凯恩将蓝莓慢条斯理地往里推进,碾碎,粗粝的指腹刮着她的舌面,她漫出一声更颤的呜咽。
他收回手,下一秒,将楚绵绵压在床上,霸道地贴上了她的唇,毫不费力地闯入她的口腔。
一声声嘤咛从唇间溢出,女孩反抗地推着他,被他攥过手腕压在身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弗莱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主,到了。”
蒂凯恩没应他,依旧未停。
接着,门外又响起另一道声音,“少主,卡塔来电话了,他只能拿出两亿多美金,但他有个交易要跟你谈,希望能把剩余的钱抵掉。”
男人不耐地蹙起眉,抬头朝门口冷冷甩出一个字:“滚!”
弗莱塞跟伊泽斯同时怔住,两眼相望。
他们也没犯错啊,少主怎么让他们滚?
弗莱塞一脸无辜,手肘推了下伊泽斯,压低嗓音问:“你把少主惹生气了?”
伊泽斯眸光微沉,视线扫过那扇紧闭的门,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
“我们打扰到少主的好事了。”
“好事?”弗莱塞眉眼一挑,舌尖舔过下唇,眼底浮起一丝好奇。
他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近了两步,鬼鬼祟祟地把耳朵贴到门上。
“弗莱塞!你找死?伊泽斯脸色一变,正要伸手去拽他。
门从里面被打开,蒂凯恩抱着楚绵绵出现在门口。
女孩脸颊绯红,脑袋软软靠在他肩头,看见门口两人的瞬间,眼睫极轻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兔,慌忙把脸埋进男人胸膛。
弗莱塞站稳身形,往后退了一大步,朝着蒂凯恩嘿嘿一笑,“少主,我们在等你呢。”
蒂凯恩淡淡瞥了他一眼,“喜欢偷窥?”
“门关着也看不见……”他看着蒂凯恩脸色变沉,及时收住了话,“没有少主!”
“看来是鞭子挨少了。”
弗莱塞往伊泽斯那一瞄,往他身侧挪了一步,躲在他身后。
他双手搭在伊泽斯身上,将他往前推:“少主,伊泽斯要跟你说正事,我尿急,先走一步。”
说完,人一溜烟没影了。
伊泽斯无奈地看向蒂凯恩,摊了摊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先下机。”蒂凯恩淡淡说了句。
“好的。”
伊泽斯让开道。
下了飞机,楚绵绵才从蒂凯恩怀里抬起脸,她新奇地打量着这片陌生的土地。
停机坪上还停着好几架不同机型的飞机,斜对面是一栋纯白极简风的分层式庄园,依山而傍。
蒂凯恩抱着她往庄园走去,庭院内嵌长型无边泳池,大片绿茵绕着泳池铺满地,主楼通体以玻璃幕墙构筑,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晕。
楚绵绵仰着小脸看,这里虽比不上他的城堡,却也是奢华的出奇。
她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坏人怎么能这么有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