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倒是越发地觉得先前无端怀疑了荀清,毕竟她相信这个眼神应当不会作假,不然的话,这个荀清当真是个可怕的人了,安景当真不希望荀清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安景对着荀清鞠了一躬,随即柔声道:“对不起了,荀清,方才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试探你、质问你的,还请荀清你能够原谅。”
“不奇怪,不奇怪,你不奇怪诧异才是不正常的,怀疑是应该的。”荀清摆了摆手,不过她倒是也安安心心地受了安景这一鞠躬。
“对了,往后你就是尚书房的编修了,就能够更快的接触到各地的折子了,这是一个大染缸啊,尤其还是京城这个地方。”安景说道。那尚书房的人,各个门前来往的都是重臣、功勋,多少尚书房的人,一个个都因为名和利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届时,她的皇妹们恐怕也会一个个也会想去拉拢,安景忽然又想到了那个一直不断出现在风云之中的柳时砚了。她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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