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对此新闻记者也采访过你的父母,难道他们不知道,你知道对于农民工来说,那些钱意味着什么吗?”
褚年每说一句,眼神就像放出利剑一样,射穿莫千的心。
莫千摇摇头,抹了下脸,“所以我就该遭受这些?所以我就活该!”
“是!你就是活该!”
“你闭嘴!”莫千怒吼,扯着嗓子,“什么叫做我活该!我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错,你们凭什么恨我!我也是人,我也有喜怒哀乐,可是我分得清楚什么是是非黑白,我知道什么叫做冤有头债有主!”
莫千连连吸气,平静了一秒。
“我不像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这样折磨我跟我父母又有什么不同,你们没有杀死我,却一样是刽子手!一样是一群自以为在道德顶端就可以随意践踏吧别人的人,你们一样可恨!比我可怜多了……”
一口气像是压住了莫千,“你闭嘴!”
褚年面目变得狰狞,莫千整个人就像是被黑夜吞噬了一样。
“你们……比我……父母更加……残忍!”
莫千就快要呼吸不过来,强撑这说道。
褚年又何尝不懂,可是原本幸福的家庭在一瞬间崩离解析,褚年自己也常年卧床不醒,他怪自己无能,怪自己不够强大,更怪莫家步步紧逼,这些苦,他又可以向谁说。
“咚咚咚!”这时候,才听到门外响起的猛烈的敲门声,“莫总,你怎么啦!你还好吧!”
郑意着急的不得了,他听见莫千几乎绝望的声音在整间莫家大宅回荡,立马起床去敲褚年的房间的门,急的他用脚踹!
“啧……”郑意左顾右盼,找到了个灭火器,把房门砸开,看见莫千晕倒在床边。
“莫总!莫总!”郑意连忙唤醒莫千,可是莫千毫无反应,叫了救护车,立即给莫千做起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
救护车来的也快,给莫千插上呼吸管,立马就被送往医院抢救。
郑意有些茫然无措的站在手术室外,心中很不是滋味,百感交集,甚至觉得莫千可以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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