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只剩他还坐在马上。
乌赤最终丢下长刀。
“我可以投降。”
“但我只与临河军将领说话。”
临河军校尉没有理会他的条件。
“下马,跪地。”
乌赤脸色难看,却还是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两名骑兵立即上前,卸掉他身上的短刀、弓箭和皮囊,用铁链锁住双手。
断牙口的战斗终于结束。
七十二名黑鹰骑兵中,五人逃入北侧山林,九人在冲击防线时受伤,剩余五十八人全部被抓。
荒山村一方有十一人受伤。
其中三人伤势较重,却没有人死亡。
真正损失最大的,是临时修建的西侧防线。
三十多架拒马被战马撞坏。
两条铁链变形。
引水沟也被踩塌大半。
引水沟也被踩塌大半。
可断牙口还在。
北道没有被冲破。
白鹭仓、荒山古井和东庄都没有遭到骑兵袭击。
赵七带人开始清理泥地。
失去主人的战马不断嘶鸣,有些陷得太深,只能先挖开周围泥土,再用绳索一点点拉出来。
天亮以后,缴获结果终于统计完成。
完好战马五十四匹。
受伤但能够恢复的战马十五匹。
彻底无法继续使用的只有三匹。
另有北地短弓五十六张,长刀六十一把,皮甲三十八套,火油二十七囊,以及能够支撑骑兵三日的干粮和马料。
孙大虎看着一排排战马,眼睛几乎移不开。
“这些全是咱们的?”
临河军校尉刚好走来。
“人和兵器属于越境证物。”
“战马也要由军中统一登记。”
孙大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咱们忙了两日,连马都不能留?”
校尉看向周野。
“秦副统领有令。”
“此战若由荒山村独自完成,缴获可按军功分配。”
“临河军只负责押送俘虏,战马可以留下三成。”
三成便是近二十匹。
这已经足够荒山村建立第一支骑队。
韩魁却没有立刻答应。
“黑鹰骑兵是荒山村诱入泥地,也是我们先围住。”
“临河军赶到以前,他们已经跑不了。”
校尉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战马留一半。”
韩魁说道:“黑鹰俘虏与布防情报全部交给临河军。”
“以后北道发现敌情,黑石军寨也会第一时间向军营示警。”
校尉没有资格决定,只能派快马回报秦烈。
等待答复期间,周野走到乌赤面前。
“黑鹰部还有多少人准备过境?”
乌赤坐在泥地旁,双手被锁,神情却已经恢复平静。
“七十二骑都被你留下了。”
“还不够?”
“你们带来的马料不止七十二份。”
周野将从废烽火台找到的记录放到他面前。
“河西商行准备了八十份马料。”
“断牙口以北,还有其他人。”
乌赤没有回答。
周野继续道:“你们提前记录村庄青壮、水源和粮仓。”
周野继续道:“你们提前记录村庄青壮、水源和粮仓。”
“又想断掉军粮、盐铁和药材。”
“不是为了七十骑越境抢一次粮。”
“黑鹰部究竟什么时候南下?”
乌赤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以为抓住我,便能知道黑鹰部的计划?”
“我们只是最先过来的鹰爪。”
“真正负责开路的人,早已进入大乾。”
“在哪里?”
“县城、商队、军营。”
乌赤靠在拒马上。
“他们可能是卖粮的商人,也可能是逃荒的百姓。”
“甚至可能穿着你们大乾的军服。”
“等第一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