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都不输夏向暖,为什么他就不愿意跟她在一起呢?
“滚,全部给我滚。”安韵嘶哑着嗓音道。
一激动,腿稍微移动了一下,扯到伤口,安韵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方本来想骂回去的,看到对方的眼泪之后到嘴边的话就吞了回去。
算了,不过是个小姑娘,他何必跟她计较?
得知安韵受伤之后,安伽想去看她,公司却突然出事。
就改为爸妈过去,没想到飞机失事,全部人员沉海,连尸体都没捞回来。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安韵不顾身上的伤,哭着回来。
“是你是不是?是不是?”安韵朝夏向暖跑过去。
夏向暖看着拦在车前的女人,唇角翘起,推开车门下车。
温沐阳紧随其后,他不太赞同的看了她一眼。
这么弱的武力值,怕什么?
说得你好强。
你强。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会,温沐阳唇角轻轻翘起,大半个身子挡住她,也不妨碍她看安韵。
“是你是不是?所有都是你所为?”安韵哭诉。
“先不说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哪怕有,我也不会让那么多人给你爸妈陪葬,他们没那么大的荣幸。”
夏向暖自诩不是好人,但她尊重生命,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当然,前提是对方也尊重她。
都想她去死了,她还留着做什么?
等着被人灭?
教化对方?
她又不是菩萨,没那能耐。
她一向信奉在别人动手之前弄死对方。
“不过你的脚……”夏向暖扫了眼她裹着纱布的脚,“倒是我让人弄的,残疾的滋味怎么样?”
“贱人。”安韵恨恨的骂了句。
“没你贱。”夏向暖手指卷了卷头发,“你让阿谦疼了那么久,你怎么也得疼疼的不是吗?”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他好了?”安韵愕然。
“是啊,你让我找到人了,不知道吗?”
“不可能,他明明说……”安韵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嘴。
夏向暖跟温沐阳交流个眼神。
还是温沐阳反应快,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明明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安韵终于怕了。
“我想,你不会想试我的手段的不是吗?”温沐阳嗓音比羽毛还轻。
风一吹,就消散了,却如钟鼓一般敲着安韵的耳膜。
当当作响。
安韵不寒而栗。
她咬住下唇,泪珠滑下眼眶,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夏向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形象,当即不耐烦的说道,“算了,交给下面的人吧。”
“他说还有后招的,而且试剂是没有解药的。”
“那他有告诉你,后招是什么吗?”
“没有,我连他是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我是跟他下面的人接触的,他们都称呼他为boss。”
身世
叫boss的人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
“真的?”
“真的。”
汽车声,忽然从几人背后传来,一辆黑色军车,在温沐阳身后停下。
罗南从车上下来,漆黑犀利的眼眸随意一扫,“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身材魁梧,一身肌肉,像是随时都要把身上的军装给绷破。
夏向暖知趣的不开口,温沐阳工作上的事情,她从来不参合。
像她这种,不找麻烦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温司令艳福不浅啊。”罗南拍拍温沐阳的肩膀道。
“一个碰瓷的罢了,罗司令眼睛这么利,莫非……”
“我,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安韵忽然冲温沐阳磕头。
他跟罗南间怪异的气氛,安韵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她还不想死。
其实,温沐阳也没想要杀了她,如今被罗南碰到了,就顺势的让她走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罗南兴味的扬起唇角。
想起很久没去看过程竹了,夏向暖决定去看看她。
刚好她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休息一天没关系。
礼拜天,程竹一般都在家,她突击检查一下。
程竹的确在家的,韩城出差去了,明天才回来,她百无聊赖,叫了个外卖,就补了一觉。
半梦半醒之际,她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大石,怎么都移不开。
熟悉到令人胆寒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阿竹,我回来了。”如魔音般的嗓音,回荡在耳畔。
“啊。”程竹从噩梦中惊醒。
她喘着气,换顾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