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流动的怒气, 难免动了真怒, 不过黄鼠狼也不知道什么了,剩下的还是交给楼澈调查,俞中毕竟是楼澈的地界。
楼澈在屋子里下了除垢净咒, 原本透着阴冷气息的房间仿佛骤然亮了许多,打开的窗户,室外大好的阳光终于真正照了进来。
叶谨白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符纸,递给刘红萍,细细解释每一种符纸的用处和用法,刘红萍一边听一边不断点头。
最后,他拿出一个纸青蛙。
对,纸青蛙。
纸青蛙被放在手心,叶谨白忍不住压了下青蛙,它就在手里跳了下。
在刘红萍吃惊的目光下,叶谨白努力镇定,“就是一个类似于报警器一样的东西,遇到危险,撕了这个我能感觉到。”画这张符纸的不是朱砂,而是他的血。
不过小青蛙真的太掉份了。
叶谨白耳根微红,刘红萍还没说什么,裴夙先忍不住笑了,大约是觉得这么笑实在太拆小男朋友的台,他笑了下便抿唇轻咳了一声。
陆镜十之前沉默了那么久,一下没憋住疯狂笑起来:“不是,叶哥你那是小青蛙吗?呱呱呱的那个?哈哈哈,我不是笑话,我就是哈哈哈。”不行了,他嫂子怎么那么可爱,小青蛙啊,哈哈哈。
叶谨白脾气好,被笑了也不生气,解释了小青蛙的用处后就往裴夙身后站了点,避开目光,不看一手扶墙一手捂嘴,竭力忍笑的陆镜十。
完全忘了刚才裴夙也笑他来着。
告别了刘红萍,陆镜十出门就蹿到叶谨白面前,扯他的袖子,“哥,叶哥。”
叶谨白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陆镜十还没开口就又笑了,一边笑一边问:“就那个小青蛙,哥你怎么想起来这么搞的……”
叶谨白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手指翻来绕过,一只小青蛙就停在手心了。他指尖带了点灵光,在青蛙的后面压了一下,那青蛙猛地蹦到了陆镜十肩膀上。
陆镜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