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七八十。”陈立绝望到浑身脱力,靠在林小北身上埋怨,“看不到大胸长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其他人也议论呢,这时省队教练从旁边走过来,嫌弃地看着自家几个崽子。
“我说你们俩把小北放开,左右夹着他是想搞3p吗?”教练还没自我介绍呢,扯着嗓子先数落了,“马力你别摸他,要不等会季凌过来加入你们,咱们还是别训练看你们酒池肉林吧。”
“还有后排几个蹲着的,快站起来,晚一秒两千个蹲起。那边爬杆的下来,要跳钢管舞咱们腾个地方,请五百个壮汉欣赏你们表演。”教练不带喘气的整顿完秩序,转过身看霖逸和左木木还杵在旁边,把他俩上上下下打量两圈,“你俩回队啊,站我旁边当黑白无常呢?”
那俩是不是黑白无常难说,教练这个阎王当得非常标准。
几句话吆喝过来,全队鸦雀无声。
“大伙好啊,我几年没来首都,你们看我肯定眼生。”教练穿着夏威夷七彩短裤和拖鞋,随意散漫的站在精神抖擞的队员面前,懒洋洋的说,“我是你们前教练的师兄,比她早入队一年,互相探讨切磋过,算不上教。不过呢,到你们跟前,就真得叫我一声师傅了。”
省队的几个之前完全没接到风声,不知道教练今年要带国家队,几个人愣在原地傻了眼。
难怪巴巴跑首都来,还以为你真的是想呼吸大城市的新鲜雾霾呢。
教练随随便便介绍完,开始正式训练。
“你们中间好多人我都是第一次见,咱们先互相了解下摸个底。就从…”教练在他们脸上转了圈,目光停在霖逸脸上,朝他招招手,“从队长先开始,你过来。”
其他人倒抽一口气。
按照队长现在的水平,前任总教练都没什么能够教他的。现在这教练还真是够狂,一上来就拿队长开刀。
教练把霖逸叫出来,喊了几个口令,“稍息、立正。向前后左右转。”
“啊?”霖逸懵逼,“到底朝拿转?”
马力给他喊,“就是原地转两圈。”
“哦哦!”霖逸点点头,配合的原地转圈。
教练上上下下打量他,从头发到脚踝,虚虚眯起眼说,“你身上旧伤真够多。”
霖逸动作停住,沉默地看着他,有些哀伤。
“作为运动员来说,你已经到晚年了。就算还能绽放几次,也顶多是回光返照。”教练毫不留情的评价,“你已经废了。”
“嘶…”陈立搓了搓胳膊,“敢这么评价世界冠军,咱们教练真够厉害的。”
林小北远远望着霖逸,目光比他还要哀伤。
国赛
“嗯, 旧伤是挺多的。”霖逸活动活动身体, 坦然地说, “所以我都想好了,过了今年退役呢。”
跳水运动员在役时间短,即使从五六岁开始训练, 作为运动员的生涯也不过二十年。
基本二十三、四岁后,就过了当运动员的黄金时期。
霖逸今年刚刚二十三岁,按理说是过了最好的年纪, 但是也不至于退役啊。其他队员猛地听到这消息, 纷纷震惊的望着他。
霖逸是当今z国最接近金牌的人,绝对的世界级选手。要是他走了, 放眼全国,还真是后继无人。
“都别紧张, 我只是不再当现役运动员而已,不会放弃跳水, 也不会放弃为咱们国家争取大满贯的。”霖逸转过去安抚他们几句,回过头问教练,“我这种情况, 没必要训练了吗?”
“训练还是要训的, 适度就行。不过有一点啊…”教练顿了顿,切换成吐槽模式,“你每天把眼镜戴上成不?知道自己睁眼瞎,还偏偏出来碰瓷,你讹人怎么不去大马路呢?”
“……”霖逸茫然又无辜的盯着他看了会, 反应按照惯例慢半拍。而后他弯下腰,疯狂的笑出声,“碰瓷哈哈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去马路上讹人呢哈哈哈!”
众人怜悯的看着他,又疯了一次。
“行了,你们队长没救了,下一个。”教练指着旁边的左木木,“你过来。”
左木木因为他刚才说霖逸的话有些不高兴,脸上冷冰冰的。
教练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也让左木木转了两圈,手在他关节和肌肉的部位摸了摸,摇头叹了口气。
左木木沉下脸,“怎么?”
“你训练方式跟你家傻蛋队长一模一样,太毁人了。确实能短期速成,但是你考虑过身体吗?”教练说话的时候,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能看到,”左木木说,声音里挺没底气,“我视力很好。”
“跳水的职业病跟近视不同,视力恶化是突然的。你现在视力好,不代表这么下去依旧好。”以前省队有太多这种性格过于鲜明,不服从管教的人。教练遇到的问题儿童多了,一点都没留情面,“将来你跟霖逸两个睁眼瞎,以后谁照顾谁啊?从今天开始,不许练跳台了,等我说可以的时候再去。”
左木木张嘴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