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光终于照在他脸上。
韩蛰!
令容几乎是惊坐起来,讶然看着本该在百里之外的夫君。
韩蛰怔了下,刻意放轻的脚步再不收敛,两步入帐,卷着尚未散尽的夜风寒气,坐在榻上,将令容连同被褥一道揽在怀里,两只手臂铁铸似的,力道很大。
他身上还穿着行军所用的细甲,贴在脸上冰凉。
但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双臂,熟悉的男人气息,却叫令容脑海紧绷的那根弦霎时松了。她攀着他肩膀坐直身子,声音带了惊喜笑意,“夫君怎么回来了?身上好凉。”
韩蛰醒悟,暂将她松开,将那一身细甲连同靴子脱了,重回榻上。
娇软温热的身躯再度落入怀里,他垂眸,瞧着令容的眼睛,“还凉吗?”
“不凉。”令容摇头,被他按在胸前。
“害怕了吗?”他又问。
“方才有点怕,夫君回来就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