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突地,有喊她的声音远远传来,是安小子。
穿着深蓝麻衣的少年跑着过来大喊:“婶婶!
妺婶婶!”
妺双回他:“怎么了?”
“你!”
安小子喘着大气,“你快回家吧!
有人来讨债了!”
妺双一惊,握着镰刀就往回跑,安子看她走近便继续说:“来了好些个人,长得凶得厉害,个个还都拿着刀棍的。”
妺双有些担心,若家里围了村里的人见着孙传祖被捆绑起来,又或者那些人和孙传祖再谈成了买卖,把孙传祖放了,一切便都完了。
但情景却没妺双想的那般,虽然围了一圈拿着农具的人,但是都只远远的看着,而门早已被破开。
见妺双手里提着镰刀回来,还一脸的凝重。
都赶紧让开一条路来。
妺双一进门便把门关了回去,虽说只是能合上,但终究还是有缝隙。
顾不上这许多,妺双赶紧走向院中。
果如安子所说,站着五个大汉,有两个拿着棍子,一个腰上别了一把短刀,带着刀鞘,一看便觉锋利。
安小子说个个都带着刀棍,大抵是被吓坏了。
见到没有猜测中那般凶恶严重,妺双还悄悄舒了口气。
“诶,你是他家媳妇吧!”
那男人中气十足地喊道。
“是。”
妺双见他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强装镇定,“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那大汉道:“连本带利五十两。”
他们一个农户人家一年拢共花不到十两银子。
妺双握紧镰刀看着那大汉:“这位爷,家里现在一文钱也没有,当真还不上这些银子。”
大汉哼笑了下:“管你有钱没钱,你男人是按过手印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这事,就是告到官府也不怕,你是卖房还是卖地,今日把钱还了,与你我都便宜。”
妺双思绪一转,镇定道:“要卖田卖地,寻到买家怎么也需两日,若你们肯收契抵债,等当家的回来,我与他说就是。”
妺双只想先把这几人打发走,再去逼着孙传祖把这房屋田地都卖了,到时也给她路上多一笔盘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