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书上的,低声念道,“忠义商行……二马头……”
沈志的那份文书看得格外久,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分毫不差地记下来。
一应文书交还妺双时道:“你男人看着不大……”
那人拖长了尾音,意味分明。
妺双只好赔笑点了下头:“是,大病一场后便这样了。”
那人点点头,又打听清楚妺双出摊的地方后才带着人都离去。
这群人各个都是膀大腰圆的模样,无论是昨夜还是今日进出也都十分的有次序,像是训练过千百遍。
妺双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出神,被沈志一拉才按下浮动的思绪,去烧热水。
往后一连几日,除了初四去给胡山送礼出了一趟门,剩下的时间也不分白天晚上,两人黏到一起便是一场恩爱。
沈志餍足得很,妺双身上更是处处红痕,满是痕迹。
一直到了初六那日,妺双起了个早,带着沈志去回春堂排队。
这医馆也是跟胡山熟悉之后打听来的,她本意是要带着沈志去看看病根儿在哪,是否能医治,要花多少银两也让心里有个底。
现下却又多了一层,既然要试试怀孕这事,那她也得瞧瞧是否早就坏了身子。
而这回春堂初六开门看诊,休息了七日,等着看病的人早早就在门口排上了队,也不惧冬日的寒风凛冽,尤其还是晴天化雪的日子,更是冷得透骨。
幸而出门早,但也只是排到了靠前一些的位置。
妺双踮着脚仔细一数,前面还有八个人。
生等着排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迈进医馆的门槛。
坐堂的大夫须发全白,身形瘦削却精神矍铄。
将将与旁边的人说完药方,抬头扫了二人一眼,便对着沈志招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