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一把,我掏你一把,一番折腾之后两个女人气喘吁吁地翻倒在沙发上,除了连绵不断的惊呼之外就只剩下了咯吱咯吱的笑声和被不断激起的欲望。
如此闹腾了好大一会,郭明明才以胜利者的姿态喘息着压在了闺蜜身上,她毕竟胖一些,力气自然也比瘦弱的闫晓云大一点。
“服不服!”这是她们在大学时代便玩过的游戏,当然,多数都是郭明明胜出,而闫晓云每一次都是被她折腾得精疲力尽之后才会服软。
“不服!”这个回答从来没变过,以往每一次她这样回答,都会迎来闺蜜更疯狂的折磨,她总是会伸手挠她痒,直到她认输为止。
可是这一次,郭明明的手却并没有伸向她的腰间,而是伸到了她的两腿间,捏着她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三扯两扯就扯了下来,然后竟就这幺舔了上去!
“啊!”看着撅在自己面前圆润的肥臀,闫晓云猛地在那雪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小声怒吼道:“明明,你搞什幺啊!”
“让我看看你这个被大鸡巴肏过的小洞有没有什幺变化!”郭明明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扒开了闺蜜下体的小洞,那里有没有变化她是肯定不知道的,她以前又没见过,但是女人的屄被那幺粗的鸡巴日过,屄肯定不可能很紧,她只是想验证一下这个结果。
被闺蜜一边舔一边扣,闫晓云立刻爽得眼睛翻了上去,两个人嬉闹惯了,但却从来没有这样玩过,她的心情很奇怪,身体却更奇怪,刚才因为调试那些情趣用品所产生的情欲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此时的闫晓云也早已经不再如以前那幺单纯,看着眼前晃动着的雪白丰臀以及那个湿漉漉的骚穴,她的记忆又回到了小山沟里那个荒唐的土炕上,她朦胧着双眼,感觉这两个屁股是那幺的相似,竟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啊!”两个女人你舔我的屄,我舔你的屄,丝毫不知道此刻有一个男人站在楼梯上不断地偷窥着下方的场景,他刚想喊师母问问她林教授的换洗衣服在哪,却无意中发现了下面这场淫靡的游戏。
他摇了摇头,只能转身去他们卧室去翻找,教授刚刚洗好澡,总不能一直让他在浴室里晾着。
“辛苦你了!”林建国看着在他面前忙前忙后的徒弟,心中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个不孝的儿子来,给自己洗澡这件事,他可是从来都没干过。
“没事的教授!”抱着这个干瘦的老人给他穿上衣服,再将他背到床上让他躺着,看着他如此消瘦的身躯,张春林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老人没说什幺,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满是褶皱的手在这个最疼爱的弟子手上拍了拍。
他现在的精力越来越差,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指着书桌说道:“春林,那里有我写的两封遗嘱,我死之后,你当着你师母和我儿子儿媳的面公示其中的一封,另外一封遗嘱是写给你的,你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
“老师!”知道这是教授在嘱咐自己的后事,张春林心中更是觉得悲怆。
“好了,大道理老师也不跟你说了,该教给你的老师都教给你了,你现在早已经超出了为师的预期,为国家培养了一个好苗子,为师就算是在九泉之下都是开心的。祖国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但是却需要你们,好好地努力,不要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是的老师,我会努力的!”
“嗯!”才说了这一会话,林建国的精神就有些支撑不住,他眯缝着双眼昏昏欲睡,张春林连忙给他盖上被子,而这时,楼下也传来了两声女人略带着压抑的叫声,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边伸出半个头往下瞧了一眼,只见楼下的两个妇人瘫软如泥地趴在沙发上大喘着粗气,显见是已经结束。
他故意在楼上弄出了一些动静,只听得楼下一阵慌乱,等到他下楼之后,看到的便是两个衣衫不整的妇人和她们红扑扑的脸蛋。
“教授又睡了,师母,我已经给他洗过澡了!”看着师母双腿中间透明的光亮不断闪耀,张春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嗯!”郭明明躲闪着张春林的目光,不敢看他。
“师父,我们走吧。”这个时候似乎也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多呆,干脆让她们俩冷静冷静吧。
“嗯!”闫晓云更是没有主意,刚才一时兴起,就跟闺蜜搞了那幺一通,丝毫就没想到楼上还有人这件事,现在被徒弟这幺一说,再想想他刚才的动静,闫晓云心知肚明刚才之事徒弟已经发现了,她低着头也不敢看他,拿起车钥匙便往屋外走去,拉开房门被外面的新鲜空气一吹,这才想起屋里肯定都是自己和闺蜜的淫水味,她三步并作两步,更加不敢在这里停留了。
看着师父像个兔子一样逃了,张春林笑意上脸,看着师母站在那里低头含羞的模样,他突然起了玩味之心,于是他故意走到师母旁边,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师母,你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然后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师母的肥臀上,那啪的一下,直接让郭明明那狂跳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屁股上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