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刹那,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哥”无力又绵长。
停云最近是真的害怕见到沉唳。
沉唳看着他,点了下头。
停云:
他哥没有丝毫悔过,并且还觉得自己没有挥好。
一回生二回熟,大队长一开始看到家人还战战兢兢,三次后他已经能做到公事公办,他出声道:“具体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现在就看医院那边是什么情况。”
停云点头,说:“跟前两次一样处理。”
大队长顿了顿,下意识看了眼沈望舟。
沈望舟:“照他说的办。”
“好。”大队长闻言,走出了审问室。
停云:?
他知道沈望舟有能力,但是这里不是警局吗?
第章 “变态,过来。”
事情本来很难处理,但和人斗殴的是沈望舟和沉唳。
宋康志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一路上面色苍白如纸,手脚冰凉。
宋宸风是他的亲生儿子,送出去国的那段时间宋宸风一直在诉苦,说他怎么怎么累怎么怎么辛苦,身为父亲怎么舍得自己的儿子在国外经历苦难。
这些天因为沈望舟破产和家嫡长子搬砖的事情让他看到了一点希望,所以私下偷偷把宋宸风接了回来。
不过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多次警告宋宸风不准在沈望舟面前露脸,以防万一有什么事情生。
结果没想到宋宸风这个蠢儿子不仅出现在沈少面前,还跟沈少打了起来!
赶到警局的宋志康没有看到沈望舟和沉唳,但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他看着面前的停云,唇色更加苍白。
停云在这个时候还出面解决沉唳的事情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阵子家嫡长子搬砖的事情是迷惑!他根本没有被家抛弃,而这也就意味着沈望舟破产的事情另有乾坤。
而这更意味着
宋康志眼前一黑,只想晕过去。
慈父多败儿,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偷偷把宋宸风这个闯祸精接回来!
€€€€
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的沈望舟带着沉唳离开了警局。
夜色浓稠,街道车流不断,京都下班高峰期很堵车,车里的沉唳很安静,但一眼也没少看他,车一停就扭头,只不过回头的时候他总是捂着自己的右脸。
沈望舟:
沈望舟倚着后座,头枕背靠,从侧后方静静看着他身上沾染的血迹,半垂敛的长睫轻颤,肩背松弛随意,却什么话也不说,偏头看向窗外。
走走停停好一会儿,直到晚上七点才回到家。
出租房。
沈望舟看着身上沾有宋宸风血液的变态,说:“先去洗澡。”
“嗯。”沉唳低着头点头,闷声回应,拿着干净睡衣走进了浴室,全程没有让他看到他的右脸,但其实在警局时候沈望舟就看到了他右边脸颊的伤。
伤口不重,是在乱斗中被人用指甲划伤得,有一条淡淡血痕,送去医院的路上可能就会愈合的那种。
沈望舟没有站直,单腿支着力,一副懒怠散漫的模样,他垂着长睫,密长羽睫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沉默半晌。
说不让他顶着那张脸说自己丑就不说,看似听话,但各种行为举动都暴露了他的情绪。
沈望舟回忆起沉唳遮遮掩掩的可怜小眼神,又想到下午时他揍人的狠戾模样,对比之下,唇角无奈轻勾了下。
笨狗。
藏獒一直在躲避,沈望舟洗完澡出来,原本正在插花的沉唳猛地转过身,抬手捂住脸,高大挺拔的身躯缩进了角落里。
沈望舟:
沈望舟看着捂着脸躲在角落里不肯出来的变态,又沉默了半晌。
或许是他太久没有声音,原本绷紧肩背的沉唳顿了顿,缓缓扭头看了过来,结果一眼就对上了那双歪着头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浅眸。
沉唳停住,呼吸不自觉的放轻。
沈望舟的视线下移,落在他脸上那道浅得几乎快要看不见的血痕,还没有说话,变态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般,唰的一下又扭回了头,将脸捂得更结实,语气磕巴,“我、我我现在好看。”
沈望舟勾唇轻笑了声,他站在浴室门口,姿态依旧松弛散漫,眉尾的笑意却柔和安静,轻声道:“变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