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获取他的行踪,他们派人卧底在那些小弟里,但没多久就会被现,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英雄的皮肉白骨早已分离。
他们恨但又找不到熊虎哥的行踪,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抓到的那些小弟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沈望舟明白他的担忧,长睫垂敛,说:“爷爷,我会保护好我自己。”
听到这句话的沉唳耳朵立了起来。
江老:“舟舟,听话。”
沈望舟无意识的轻抿了一下唇,好半晌扬了扬眉,说:“好。”
江老松了一口气,“我喊江宴让来接你。”
沈望舟:“嗯。”
沉唳看着他,挂断电话的沈望舟将江老的邀请跟他说,“等会去江家老宅。”
沉唳点头,说:“没人能伤你。”
沈望舟掀眸,唇角微微勾起,浅眸眯着,歪头说:“真的吗?”
沉唳黑眸是无比的坚定,“嗯!”
沈望舟轻笑声,指尖朝他勾了勾,说:“过来。”
沉唳贴近他,单膝跪在地上压低高大挺拔的身躯,黑眸漆漆浓稠黏欲,却纯粹坚定,他俯身将头凑近,瞬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望舟倚着餐桌椅靠,修长纤白的手指触碰他的凸出喉结,似有若无的轻点了两下,看着它上下滚动却没有移开手。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光亮,如同手指的主人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沉唳长得很好看,哪怕遮挡住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锋利流畅的下颌轮廓也能让人猜想出他的帅气。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滤镜的原因,沈望舟觉得他长得又好看了点。
“想不想回家。”沈望舟声音很轻,明明是个疑问句听起来却像个陈述句,仿佛只要他说‘想’,家的一切他都唾手可得。
沉唳呼吸着独属于他身上的香气,嗓音沙哑:“不想。”
他只想跟着老婆,家的兴荣都和他无关。
沈望舟:“可是我想你掌管家。”
沉唳停顿住,怔怔对上那双看着他的浅眸。
沈望舟没有移开眼。
沉唳在他面前做了太多的雷霆事,蠢笨变态的形象早就深入他心,从开始到现在,他就像个挂件一样贴在他的身上,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根筋不会动脑子。
再加上破产后沉唳跑去工地搬砖,笨笨的形象就更坚不可摧,导致他总是忘记他是智商的天才,是家亲手培养过的掌权继承人。
笨笨的。
如果这样笨笨的回家,没两天可能就被人围着欺负,最多用一身蛮力从人群里冲出来。
可来苏南市在看到老带头来参加订婚宴的时候,变态的笨蛋形象又有了一点的改变。
昨天是他第一次和老头打交道,传闻他性子古怪难交流,聊了两句后现他本人确实和传言没有什么两样。
他看重家血缘,更欣赏有能力的人。
沉唳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家,老头却依旧试图想要扶持他,把家的一切都交给他,仅仅只是这一点,就足够证明沉唳在家继承人培训的时候表现的非常优异,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符合老头对家掌权人的严苛要求和条件。
对沈望舟来说,他最希望的是身边的人能够过得好,往上走。
周朝学习中医很有天赋,只是短短半个月,就已经得到了周老爷子的夸奖,黎渝喜欢演戏,虽然学了半个月演技没什么进步,但却乐在其中。
路弃白、江逸、傅铮等等他们都在自己擅长的地方闪烁着光亮,哪怕是张扬桀骜的红毛顾清年也进了部队从最底层开始。
一直以来,沈望舟都在争权夺利,在他的世界观里,有能力就该拿走自己能拿走的东西,哪怕把整个蛋糕全都打包带走,那也是他有这个能力。
沉唳是他的人,往后的人生还有很久很久,如果让沉唳一直什么都不做守在他的身边,为他做饭开车,那和请的佣人没什么区别。
他想他和他一起往上走,并肩前行。
“好。”沉唳用力点头答应。
老婆说了,想要他掌权家,那他就回去把家拿到手给老婆。
只有把家弄干净,老婆才不会被欺负。
沈望舟看着他眸底晃动的碎光,眉眼弯了弯,玉白指尖缓缓上移,停在他的看起来很好亲的薄唇上,微微低头,蜻蜓点水般啄了啄他的唇。
“乖。”
被亲了的沉唳眼睛亮晶晶的,抿唇将薄唇上沾上的香气收进了唇齿中。
老婆。
沈望舟看着他的举动,指腹轻轻在他唇角摩挲了一遍,嘴角噙着懒懒笑意。
变态。
他松开手,问:“怎么找到那些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