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自己出声,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发着抖。
泄完,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眼泪忽然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那处竟比昨夜被两位长老夹着肏时,还要……还要得趣。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若琳了。
她只知道自己躺回榻上时,那处还热着,热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里,若琳梦见自己又跪在那张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夹着。
她梦见自己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梦见自己泄身的那一刻,眼前晃过许多许多张脸——小满、林修,还有好些亮晶晶的眼睛。
她梦见自己定睛去找,想在那许多张脸里找出一张来,却怎么也找不着。
她梦见自己,没有哭。
若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
她睁开眼,枕边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摸了摸,是凉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过。
她只知道,自己梦里的脸,她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
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想——今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孩子们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站在讲台上。
她这样想着,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发,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下榻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带着昨夜的酸胀,一步,一步,都是昨夜那两个长老留下的记号。
她想着,今夜,她大约还会去。
不是为了名额,也不是为了学生。
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躺在榻上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竟在盼着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