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剥夺后,林夭夭的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绒衫,沉闷而有力。
也能听到更下面一点——西裤布料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顶得发紧,随着他呼吸极轻地摩擦,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身后一跳一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雪松与冷杉的木质香气。
那不是任何一款市面上能买到的商业香水,而是独属于他这个空间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标签。
那气味往下沉,沉进她被黑缎蒙住的黑暗里,沉进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真丝内裤那一小块布料早就湿了,阴唇被勒开,中间那条缝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
温叙白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后颈,指腹的温度,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克制。
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
那根硬东西却贴着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楔在两瓣软肉中间。
龟头的轮廓清楚得过分,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西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痕,湿热地顶着她尾椎往下那一点。
林夭夭也没有动。
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和挣扎,都只会成为取悦他的戏码。
可她的穴不知道。
那口穴正隔着内裤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咬他裤子上那团滚烫的形状。
几秒钟,或者几分钟后,温叙白的手指终于动了。
他没有碰触她的皮肤,而是用指尖,极其轻巧地,勾住了她职业套裙后背的拉链头。
金属拉链头是冰的。
那一点冰凉的触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传到尾椎骨,再传到腿心。
她的阴蒂跟着跳了一下,一缕淫水从穴口挤出来,把内裤洇得更透。
他拉得很慢。
拉链咬合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暗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拉开一寸,他的指节就顺着那道裂开的缝往下走,却始终隔着一层空气,像故意不碰她,又像无处不在地宣布:这具身体正在被他一件一件拆开。
随着那声音一点点地向下蔓延,林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在自己身后一寸寸地分开,背部的皮肤,也一寸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乳尖在里面那层真丝衬衫下硬起来,顶着蕾丝,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穴口张得更开,湿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当拉链拉到底端时,他停下了。
套裙松松地挂在她腰上。
他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到身前,解开了她外套的纽扣。
一颗,两颗。
他的指尖始终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却又无处不在——每一次解开,指节都擦过衬衫底下那团已经发烫的乳肉边缘,近得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却偏不碰。
外套从她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是里面的真丝衬衫。
他用同样的方式,从最上面一颗纽扣开始。
第一颗解开时,锁骨露出来。
第二颗,乳沟的阴影。
第三颗,蕾丝内衣的上沿。
他的呼吸始终平稳,可顶在她臀缝里的那根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偶尔极轻地往前顶一下,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她穴口的位置,把那块已经湿透的内裤顶进去一点点,再退开。
当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他双手抓住衬衫的两边,向外拉开。
衬衫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下。
整个上半身,只剩下最后一层束缚——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乳房被托着,乳尖从蕾丝的镂空里顶出来,硬得发疼。
空气凉,可他身上的热从背后压过来,那根东西还顶着她。
温叙白的手指,勾住了那层蕾丝的边缘。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评估这件不属于他的造物。
指腹沿着肩带往下滑,滑到乳房外侧那圈软肉,极轻地刮过,却还是不碰乳尖。
“谁给你买的。”
他的声音贴着她后脑,平得像在读台词,“傅斯年?还是你自己穿给所有男人看的。
蕾丝都湿了。
林总开会的时候,是不是就夹着这层布流水?”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肩带,将其从她的肩膀上剥离。
内衣滑下去的时候,他的指节终于擦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只一下。
像意外。
可那一下让她的腰软了半寸,穴口猛地咬紧,又挤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了半步。
林夭夭能听到他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时,衣料摩擦的声响。
也能听到他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很轻,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