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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只进一个龟头就喷空(1 / 4)

狭窄的洗手间里,只剩下飞机引擎持续的低频轰鸣,和傅斯年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

林夭夭没有催促,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静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背抵着镜子。

腿被他的膝盖分开。

香奈儿裙摆堆在腰间。

真丝内裤被拨到一边。

阴唇红肿,穴口含着他一个头部——只含着一个头部。

滚烫的龟头卡在那圈软肉里,进不去,也不肯退。

青筋在她被迫握住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铃口大张,不断往外吐着清液,和她自己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涂得一片亮。

她的手指被他的手掌死死覆盖着,包住那根硬了十几个小时、一周没射过的鸡巴。

从根部到还没完全没入的柱身,每一寸都烫得发颤。

囊袋沉甸甸地贴着她的腕骨。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耳侧,热,湿,抖。

像一头终于把猎物按住、却发现猎物根本不逃的野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时间在三万英尺的洗手间里被拉得很长。

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得过分。

他想往里顶。

腰一次一次往前送。

龟头一次一次试图挤开那圈湿热的软肉,进到更深的地方——进到海岛那晚被他灌满过的宫口。

可他进不去。

不是她夹得太紧。

是他太涨。

太久。

太满。

十几个小时硬着看她翻杂志,看她把内裤坐湿,看她的脸砸上自己的鸡巴——积到极限的精液已经顶在出口,稍一摩擦就要喷。

林夭夭感觉得到。

她的掌心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跳越凶,越跳越短促。

龟头在她穴口里胀大一圈,把那圈软肉撑得发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柱身里往上涌的轨迹——滚烫的,浓的,一波一波地撞向铃口,却被他死死咬着牙关往回压。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墨镜的边缘硌着他的鼻梁。

绷带那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指节发白。

“夹……夹紧……”

他从牙缝里挤,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夭夭……让我进去……全部进去……射给你……射进最里面……”

她没有夹。

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握着。

用他逼她握上去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包着那根已经开始失控的鸡巴。

拇指甚至还在铃口边缘极慢地、几乎像无意一样,刮过那道正在往外渗水的缝。

一下。

又一下。

像在量他还能撑多久。

傅斯年的腰猛地一弹。

龟头在她穴口里狠狠跳了一下。

整根东西在她掌心深处爆发出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脉动——从根部一直震到顶端,青筋根根暴起,囊袋紧缩,一声压抑到变形的、近乎痛楚的低吼从他喉咙里撕出来。

然后,彻底地,缴械投降。

瘫软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浓得几乎成浆的精液,猛地从铃口喷射出来。

他甚至没能完全插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

只含着一个龟头。

那口穴只吃到最前端那一点——而他已经射了。

射在她掌心。

射在她穴口。

射在那条被拨到一边、却还挂在腿根的真丝内裤上。

第一股又冲又稠,打在她掌心最深处,烫得她手指一缩;第二股顺着她的指缝喷出来,浇在阴唇上,浇在那颗肿起的阴蒂上;第三股已经稀了些,却还在往外涌,隔着那层薄薄的、被淫水和精液共同浸透的布料,把她的掌心浸得一片泥泞。

也浸湿了傅斯年那条价值不菲的、来自杰尼亚的手工定制西装裤。

深色布料从敞开的裤链往下洇开一大块,浊白的精液顺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柱身往下淌,淌过她的手指,淌过他的囊袋,滴在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上,滴在她丝袜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下流的痕迹。

空气里瞬间全是那股浓烈的、一周没发泄过的腥甜。

红茶香被精液的味道撞开。

狭窄的洗手间成了一间刚刚结束一场失败交媾的密闭容器。

他的鸡巴还塞在她穴口。

软了。

退了。

那圈软肉轻轻收缩,把残精挤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水响。

像在把他吐出去。

像在说:这就完了?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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