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夭夭以为要被淹死时,另一股力量从水面传来。
裴寂。
那只滚烫的手死死扣住她手臂,用要把骨头捏碎的力道往上提。
水上水下拔河。
裴寂力气大过憋气已久的江衍。
哗啦——
她的头被拖出水面。
冷空气涌进肺,她剧烈咳嗽。
水珠顺着头发和脸往下掉。
裴寂彻底疯了。
他看着她这副狼狈样,眼里最后一点悲悯被愧疚、心疼和更猛的占有欲取代。
他以为是自己害她落水。
“夭夭……”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声音,把她从水里捞起,紧紧按进怀里。
胸膛滚烫,心跳砸她身体。
林夭夭靠在他怀里抖,喉咙里细碎喘息。
她抬起湿眼睛,把脸埋进他肩膀。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他。
他低头,张开嘴重重咬上她脖子。
牙齿陷入皮肤,刺痛清楚。
她身体猛弓,溢出既痛又带快感的喘。
他更兴奋,像尝到血的野兽,在她脖子和锁骨上一个接一个留下深红印子。
水下江衍没松手。
她被拖出水面时他仍死缠她腿,一起被拉到交界处。
整个人还潜伏水下。
热水遮住他。
裴寂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没发现下方还挂着人。
江衍把脸贴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透明轻纱感受她皮肤热和细,感受她因裴寂啃咬而颤的肉。
嫉妒像蛇咬他心。
他手臂向上移。
手抚过膝盖,抚过大腿,停在最软最湿的三角区。
脸跟着埋进去。
他张开嘴,隔着薄纱贪婪吮吸那片逼。
一股比裴寂啃咬强百倍的酥麻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
她剧烈痉挛。
“嗯……”
变调的呻吟溢出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
裴寂动作停一下。
抬头,眼里闪过疑惑。
她反应太激烈,不像只因他那点啃咬。
可来不及想。
林夭夭双手主动环上他脖子。
腿更紧盘上他腰。
用邀请姿态把身体全献给他。
“大师……继续……我受不住了……快……”
这几个字打消他最后疑虑。
巨大满足和征服欲冲垮理智。
他再次低头,更粗暴更野在她身上咬。
他要给她所有。
让她知道堕魔的佛子更能让她爽。
林夭夭感受他失控的动作和滚烫的吻。
脸上挂着迷离动情。
心里却是冰冷算计。
江衍这疯子给了个惊喜。
但还不够。
她要他们全疯,争到头破血流。
她当唯一女主角和裁判。
水下江衍不满足只做暗处分享者。
他要独占。
唇舌离开湿透的逼。
头微抬,水下用偏执眼睛盯她。
然后动了。
嘴唇顺着沟壑向上。
舌尖钻进轻纱,隔着布在最敏感的缝上来回舔。
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核。
林夭夭倒吸冷气。
身体像拉满的弓猛往后仰。
上半身软靠裴寂怀里,脖子被啃出红痕,口中断续娇喘。
下半身被江衍锁在水下,任他隔着薄纱疯狂吮舔大腿内侧和逼。
水上是佛子堕魔。
水下是水鬼索爱。
两种刺激一明一暗一热一冷在她身体里交汇碰撞。
裴寂以为她因自己战栗,更兴奋,手没章法,想用蛮力把她揉进骨血。
他不知道水下另一头野兽正更阴毒更准攻击她最敏感的点。
江衍舌尖隔着轻纱精准找到缝,牙齿不轻不重反复磨那颗核。
林夭夭脑子嗡一声,身体不受控往后猛弓。
痛与快两极端像铁钳灼烧她理智。
“大师……你弄疼我了……”
她攀他肩膀,溢出带哭腔的呻吟,想干扰他争取喘息。
可在他听来是催情剂。
“夭夭……我的夭夭……”
裴寂眼眶红得要滴血。
他空出一只手猛探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奶子。
隔着湿纱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挺立的乳头上用力揉捏碾磨。
水上水下三处同时被猛攻。
她眼前一黑,景象旋转。
就是现在。
快感要攀顶峰,她眼神变了。
迷离春情瞬间恢复冰冷清明,比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