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壁在沈明宇每一次抽送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鸡巴。
她的嘴在沈彻的鸡巴进进出出的时候会主动地张开、含住、吮吸,像一个独立的、不再需要她指挥的器官。
沈明宇在她体内加速的时候,沈彻拔出了她嘴里的鸡巴。
于泓的嘴被迫张大,唾液从她张开的嘴唇中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垂在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出一点点。
“于老师,”沈明宇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湿漉漉的水声,“你的逼在夹我。它在吸。它在说——操我,操我,不要停。”
于泓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舌头在口腔里微微颤动,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的身体在平台的皮面上抽搐着,手指在皮面上乱抓,指甲在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浅浅的痕迹。
沈明宇在她体内又加速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于泓的穴口在他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像拔瓶塞一样的声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换你。”沈明宇对沈彻说。
沈彻走到她身后,扶住她撅起的屁股,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于泓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额头撞在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像从肺里被挤压出来的呻吟——不是压抑的声音,是她已经压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沈彻的抽送下晃动,像一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帜。
沈明宇走到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于泓的舌头本能地卷住他的龟头。
她的嘴里同时含着沈明宇的鸡巴,阴道里插着沈彻的鸡巴,乳头上夹着乳夹,身体在平台的皮面上被撞击得前后晃动。
她的意识在这三重刺激下开始模糊,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字迹开始洇开,开始变得不可辨认。
她开始觉得舒服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一样插进她的意识里。
她试图把它拔出来,但拔不动。
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两根鸡巴,像沙漠里干渴了很久的人突然遇到了水源。
她的阴道壁在沈彻的每一次抽送中都会主动收缩、吮吸、夹紧。
她的舌头在沈明宇的龟头上主动绕圈、舔舐、滑动。
她的身体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身体了。
它变成了一只贪婪的、饥饿的、永远想要更多的兽。
沈彻在她体内加速的时候,沈明宇在她嘴里加快了抽送。
两个人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于泓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个被两面夹击的沙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每一次弹动都让她的意识更模糊一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
是从身体深处听到的——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像一道被水浸泡了太久的墙终于塌了。
她的身体从里面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一波一波地,无法控制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高潮来了。
于泓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期的更猛烈。
她的身体从平台的皮面上弹起来,腰背弓成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像从肺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嚎叫。
她的阴道壁在沈彻的鸡巴周围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只被捏紧又松开的手。
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从穴口喷出,溅在沈彻的大腿上和平台的地面上,发出像小鱼拍水一样的啪啪声。
沈彻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一插一拔,把更多液体从她体内带出来。
于泓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抽送中都会蜷缩一下,像被电击一样弹动。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嚎叫,是那种在高潮的冲击下失去了语言能力的、完全由本能驱动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潮喷持续了将近十秒。
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平台的皮面上、地砖上、沈彻的大腿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滩液体上,泛出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光。
沈明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看着她瘫软在平台上,看着她还在痉挛的大腿,看着她涣散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瞳孔,看着她嘴角淌下来的唾液和她眼睛下面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于老师,”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宣布一个实验结果,“你高潮了。你输了。”
于泓没有回答。
她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