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承明显的挑剔。
秦隐都看出来了,可把他心疼坏了,一连两天,天天都来找秦郅玄要说法。
“哥,你这不是存心刁难承吗,你对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郅玄没发表对时承的任何意见,只视线落在心虚的时茭脸上。
对秦隐态度冷漠,无情的请人离开办公室。
时茭这两天也没那么闲,时承知道他在秦郅玄办公室是摸鱼的,会时不时把他叫下去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再就是背点东西。
时茭绞尽脑汁,根本不想努力一点。
时承扣了扣桌,将下巴磕在桌上的时茭游离的心思拉扯了回来。
“晚上跟我一起去见客户吃个饭,反正你闲着也没事。”
时茭想说自己有事,想拒绝来着。
可一旦想到,自己回了家,就是被秦郅玄翻来覆去的磋磨。
从玄关亲到沙发,再从浴室粘到房间,没有人权,反抗不了一点。
加上白天在办公室总是要被秦郅玄招惹揩油,自己衣服下,都伤痕累累了。
他对回家有点发憷,主要是秦郅玄。
也觉得秦郅玄是野兽转世,有皮肤饥渴症,不碰男人活不了。
秦郅玄,真的不是这个副本最大的反派吗?
一想到能在外放松一下,时茭就欣然答应:“好啊,我去。”
他没和秦郅玄说,就在下班后屁颠屁颠跟上时承了。
秦郅玄的消息轰炸,让时茭手机响个没完。
zhi:去哪儿了?
zhi:谁让你跟着时承走的?胆子真是大了,不说一声就到处乱跑?找到先揍你一顿。
……
zhi:茭茭在哪儿,我来接你回家,晚上我们吃海鲜火锅。
诸如此类的消息很多,时茭都没回,故意给秦郅玄下马威。
时承要谈生意,时茭就充当一个干饭人,不多话,也不接茬儿,乖乖坐在侃侃而谈的时承身后。
但他发现了,对方负责人看时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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