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么个理,可疑心生暗鬼,有些想法一旦在心中成形,就很难抹除。
这事盘桓在罗晓心里,随韦循长大越来越压不住,她又是个不怎么能憋住事的人,没忍住就对永安侯说了。
“夫人莫急,且容为夫替你和旌儿做主。”
永安侯是个莽汉,不管那些花里胡哨的,一封弹劾韦玄扒灰的奏章直接递了上去。
你要是清白,当然经得住调查,若不清白,那活该!
也不管这盆脏水下去,不论真假,都会给韦玄声誉造成巨大影响,士林会指背议论,耻与他为伍。
永安侯刻意给韦玄制造麻烦,却不愿意麻烦牵连到罗晓,很“机智”地匿名,绕过御史台,将弹章送去了门下省,差点就到了左相裴愿手上。
幸好某人只手遮天,帮韦玄把事情压了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