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永绝后患。”
云浅浅抬眼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他们为什么要销毁档案?这些档案里到底有什么?”
“这正是对方不想让我们,更不想让皇帝知道的地方。”
陆怀瑾道,“至于为什么拉上我……”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我一个刚刚在科举中崭露头角的赘婿,突然和影卫密信扯上关系。
你想想,从陛下到朝臣,从六部到刑部,所有人的注意力会放在哪里?”
云浅浅瞬间明白了:“全部会放在你身上!
放在你到底有没有勾结影卫,放在你这个案子本身!”
“没错。”
陆怀瑾点头,“这就是对方的高明之处。
用一桩足够轰动、足够敏感、又查无实据的‘谋逆’嫌疑案,牢牢吸住所有人的目光。
当所有人都在盯着我陆怀瑾会不会被砍头,盯着云家会不会被抄家的时候,谁还会去注意内务府悄悄处理掉一批积压多年的‘废物’?谁还会去深究几个宦官的‘病故’?”
云浅浅倒吸一口凉气。
她经营商号多年,深知商场如战场,明枪暗箭。
但如此环环相扣、心狠手辣、将朝堂博弈与隐秘销毁结合得天衣无缝的布局,还是出了她的想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夜半无人私语时,夫妻联手剖疑云(第22页)
“那我们……”
她声音有些干,“我们撞破了这件事。
他们会不会……”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杀人灭口。
陆怀瑾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别怕。”
他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这件事,风险很大,但未必是坏事。”
云浅浅一怔。
“之前我们是嫌疑人,是被告。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设计的框架里,被动挨打。”
陆怀瑾的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但现在,我们可能抓到了对方的把柄。
那批‘废料’,如果真的藏有他们急于销毁的档案……那就是铁证。”
云浅浅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一颤。
“从‘案犯’,变成‘揭露阴谋的功臣’?”
她轻声问。
“对。”
陆怀瑾点头,“这就是我们的护身符,也是我们的机会。
只要我们能拿到确凿证据,证明有人利用影卫案打掩护,实则销毁机密档案,那么之前所有泼在我们身上的脏水,都会变成对方的罪证。
陛下震怒之下,你猜,他会更想砍了我这个‘疑似同党’,还是更想揪出那个胆敢欺君罔上、销毁宫中秘档的幕后黑手?”
云浅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那团冰冷的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紧张,是兴奋,更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证据。”
她反手握紧陆怀瑾的手,“我们必须拿到证据。
光靠这点粉末和你的推测,远远不够。”
“我知道。”
陆怀瑾松开手,站起身,走到书案后,铺开一张临安府的简略地图,目光落在标注着“云家商号总仓”
的位置,“所以,不能等。
必须抢在对方反应过来,或者转移销毁最后痕迹之前,把那批‘废料’弄到我们自己的地盘上。”
“你要把所有废料都运回来?”
云浅浅走到他身边。
“全部。”
陆怀瑾斩钉截铁,“翁一已经和小德子谈好了价钱,约好明日去拉货。
这是名正言顺的机会。
告诉翁一,天一亮就去,多带人手,多备车辆。
以‘清理场地,准备翻新仓库’为由,动作要快,声势可以稍大一点,但不要过分。
务必在午时之前,把仓房里所有的东西,一件不剩,全部拉回我们的总仓。”
“小德子会起疑。”
云浅浅指出。
“他起疑更好。”
陆怀瑾眼神冷冽,“他越心虚,就越会向他背后的人汇报。
对方一动,就容易露出马脚。
而且,我们拉回来的只是‘付了钱的旧货’,天经地义。
他若阻拦,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云浅浅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会让刘掌柜配合翁一,调集最可靠的人手和车辆。
仓库那边,我亲自去安排,清出足够大的地方,并且……我会加派护卫,昼夜看守。”
“好。”
陆怀瑾应道,目光重新落回那包细微的尘埃上,“明天货运回来,我们就在自己的地盘上,好好‘验一验货’。
我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