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陈怀安,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陈怀安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
他不再说话,迈步走出正堂,走进院子里。
晨光照在他身上,紫色的朝服上,金线绣的蟒纹闪闪光。
禁军押着他,穿过前院,走向大门。
沿途的仆役丫鬟跪了一地,哭声压抑。
走到大门口时,陈怀安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门外湛蓝的天空,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门槛,轻声说了一句:
“这道门槛,我走了五十年。”
邱振站在他身后,按着刀柄,一言不。
陈怀安收回目光,迈步,跨出了那道他走了五十年的门槛。
门外,囚车已经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