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夫人这是……早有准备?”
云浅浅抽回手,端起茶盏,慢饮一小口,才道:“宋文海那点手段,哄哄本地商会还行。
他以为掐断南溪县的商路,断了粮布供应,就能把咱们困死?”
她轻轻放下茶盏,瓷器与木几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叮”
,“他忘了,生意场上,路不止一条。
他能封,我就能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封锁升级,我娘子可是商业女皇(第22页)
“云家商行?”
陆怀瑾挑眉。
“嗯。”
云浅浅点头,起身走到书案后,那里不知何时已摆好了一套精致的文房,宣纸铺陈,镇纸压着一角。
她提起笔,蘸墨,手腕悬空,行云流水般开始书写。
不是闺阁女子惯用的簪花小楷,而是锋芒内敛、劲道十足的行书,字字清晰,度极快。
陆怀瑾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笔下迅成形的内容——不是寻常书信,更像是某种带有特定暗记和数字密码的指令。
措辞简短,指向明确,落款处,一个繁复却独特的花押悄然成型。
“这是……”
“给各处分号管事的密令。”
云浅浅头也不抬,笔下不停,“云家商行的根在江南,在临安,但枝蔓早就伸到了大夏朝各处。
临安总号做的琉璃丝绸,走的是高端路线,明面上不和本地商会抢铁器农具的生意。
但……”
她写完最后一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谁规定,卖丝绸的,不能暗地里贩铁器?谁规定,云家的商队,不能‘恰好’路过某些地方,‘顺便’带些紧俏货?”
她将密信仔细折好,用特制的火漆封口,印上那枚小小的、却代表云家最高权限的私章。
“南溪县的货,质量上乘,价格有优势,缺的只是渠道和名头。”
云浅浅拿起那封信,走到窗边,出一声清越的呼哨。
不过片刻,一只羽色灰扑扑、毫不起眼的鸽子扑棱棱落在窗棂上。
云浅浅将细小的竹管绑在鸽腿上,手一扬,灰鸽振翅,瞬间没入远空,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
“信鸽网络,加上沿途的秘密驿站,一日夜,最快可达岭南。”
云浅浅关上窗,转身,脸上那点狡黠敛去,只剩下沉稳的掌控感,“宋文海封了官道,封不了空中,也封不了那些他看不见的毛细血管。”
她走回书案,又连写数封,内容各异,有的详述南溪产品优势与定价,有的指定暗中交接地点与方式,有的则要求调拨资金与人手。
每一封,都由不同的方式送出——有时是混在商队里不起眼的脚夫,有时是走街串巷的货郎,有时甚至是某个酒楼的跑堂。
整个过程,她条理清晰,指令明确,一种属于庞大商业帝国掌舵者的无形气场,在她身上弥漫开来,与平日里在陆怀瑾身边娇憨依赖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怀瑾靠在案边,静静看着。
他忽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在云家深宅里,眼神清亮却带着戒备的少女。
岁月和责任,早已将她雕琢成如今这般模样。
“不止渠道。”
云浅浅最后一封信写完,语气转为冷凝,“宋文海想困死我们,无非两手:一是断我们的销路,二是断我们的给养。
第一手,我破了。
第二手,也得给他堵回去。”
她看向陆怀瑾:“夫君,借你县衙的印信一用。
我要以南溪县衙,和云家商行南溪分号的双重名义,一道公告。”
陆怀瑾没有问公告内容,直接取过官印递给她。
云浅浅盖下大印,又盖上自己的私章。
两枚印记并列,鲜红刺眼。
“还有人。”
她将公告仔细收好,“柳依依明日就到。”
“依依?”
陆怀瑾记得那个精明干练的女掌柜。
“嗯。
我调她来的。”
云浅浅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她会带来足够的资金,还有一支能用的账房和护卫。
接下来,县里整合货源、统一定价、安抚人心、应对可能有的明枪暗箭,都需要她。”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清晰:“宋文海想打经济绞杀战,那就打。
他出招,我们接着。
但光接招不够,得拆招,还得……反将一军。”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是县衙的信使,满脸急色:“大人,夫人!
四海商行那边……他们派去周边几个县哄抬粮价、压价收货的商队,今天刚出临江府地界,就……就出事了!”
陆怀瑾眼神一凛:“何事?”
信使喘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