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情绪,如同毒藤般缠住了他的心脏。
陆怀瑾不仅能打胜仗,他……他真的能点石成金!
博览会继续进行,洽谈声、签约声、银钱交付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云浅浅游走于几个重要客商之间,言语精明,张弛有度。
陆怀瑾则更多在观察全场,偶尔与郭嘉低声交谈几句。
日头西斜时,喧嚣渐歇,但空气中那股由巨额财富流动带来的躁动和热度,久久不散。
客商们或满意,或兴奋,或遗憾地开始陆续离场或去指定区域歇息。
林冲指挥着队员引导人流,处理琐事,依旧井井有条。
孙县令在人群的边缘磨蹭了很久,看着陆怀瑾身边终于空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挪动脚步,挪了过去。
“陆……陆大人,”
孙县令拱手,腰弯得有点低,声音干涩,“今日盛会,下官……下官真是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啊!”
陆怀瑾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毫无意外:“孙大人客气了。
邻县守望相助,孙大人能来,本官很高兴。”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孙县令搓着手,眼神躲闪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十足的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陆大人,下官……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今日见贵县气象,商贾云集,财源滚滚,这……这治理之道,兴旺之法,下官,下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知……不知陆大人可否不吝赐教一二?我青柳县紧邻贵县,亦是贫瘠多年,百姓困苦,下官……下官每每思及,夜不能寐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着点哽咽,只是那闪烁的眼神,透露出远不止“为民请命”
那么简单的心思。
他看到了南溪聚敛财富的度,他害怕,更眼热。
陆怀瑾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不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像是能穿透孙县令那点小心思。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拂了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夕阳的余晖将他青色的官服染上一层暖金色,也将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孙县令那写满焦虑与渴望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孙县令听清每一个字:
“孙大人,想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