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比如背风的山坳,有水源的旧址,或者……疑似有矿藏的地点,就地建立简易营地。
标识要隐蔽,但必须能给后续部队指引。”
郭嘉瞳孔微微一缩:“,钦差还在关内。”
“所以要快。”
陆怀瑾道,“要在朝廷的反应传回来之前,在那片荒原上,把咱们的‘根’,悄悄扎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周侍郎明天就会走。
他一走,这道命令就必须送出去。
告诉侦察队,别怕辛苦,别怕冒险。
每多建一个据点,我们以后在那片地上说话的分量,就多一分。”
“是!”
赵云低声应道,眼中燃起火焰。
郭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李敢那边,我去说。
只是……大人,动静会不会太大了?万一被周侍郎察觉……”
“他察觉不了。”
陆怀瑾打断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回朝交差,怎么应付上面那些老爷的询问。
他没精力,也没人手,去盯死咱们在这鬼地方做的每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门口,外面夜色深沉,风声呼啸。
“他以为给的是绝地,是笼子。”
陆怀瑾背对着两人,声音混在风里,有些模糊,却异常清晰,“我要让他,让京城那些人,亲眼看着,这片‘绝地’怎么变成宝地,这个‘笼子’怎么变成铁壁铜墙。”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郭嘉和赵云。
“传令吧。”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李敢的回信。”
郭嘉和赵云同时抱拳:“遵命!”
两人转身,快步走入堂外的黑暗里,脚步声迅远去。
陆怀瑾独自站在门口,站了许久。
风雪扑在他脸上,冰凉刺骨。
他却觉得,心里有一团火,正烧得越来越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钦差的车队就收拾妥当,准备启程。
周侍郎穿着厚厚的裘皮大氅,在帅府门口与陆怀瑾话别。
两人又说了许多场面上的客套话,周侍郎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急于离开的迫切,陆怀瑾则依旧温和有礼,仿佛昨夜酒桌上的交锋从未生。
直到钦差的队伍彻底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关道尽头,陆怀瑾脸上最后一丝笑意才淡去。
他转身回府。
就在他刚刚踏进帅府大门时,一名身材魁梧、风尘仆仆的边军老兵,被郭嘉领着,正从侧门快步进来。
老兵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锐利如鹰,看到陆怀瑾,立刻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密信。
“大人!
幽州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