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军,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这天下棋局,该换个下法了!”
“大乾与大雍的闹剧,”
陆怀瑾的手指向南方,仿佛要穿透那低垂的铅云,“该结束了。”
众将心神剧震,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南方辽阔的疆域。
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亲卫疾步登上高台,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用火漆严密密封的信筒。
信筒上烙着特殊的鹰隼印记——是赵云专有的密报渠道。
陆怀瑾接过,熟练地挑开火漆,抽出薄薄的纸页。
寒风卷过,吹得纸张哗啦轻响。
他快扫过上面的内容,眼神微微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高台下,数万双眼睛还沉浸在方才的铁血震撼与侯爷那番话带来的激荡中,并未察觉主帅片刻的异样。
陆怀瑾将密报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他没有再对将士们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对郭嘉、林冲等人低声道:“回府。
议事。”
说罢,他当先走下点将台,玄色大氅的下摆消失在通道口。
寒风卷过空旷的练兵场,掠过那片沉默如铁的方阵,出呜咽般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