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洞,精准地刺中壮汉小腿!
虽是钝头,但力道极大,壮汉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他小腿处缠绕的作为判定的白布条,瞬间被旁边的裁判用染了朱砂的短棍点上一个鲜红的印记——腿部重创,失去战斗力,阵亡!
类似的场景在整条战线上瞬间爆。
“叮当!”
“噗!”
“啊!”
无畏营士兵们疯狂劈砍、突刺,用尽他们被关云长训练出的所有凶悍和技巧,试图撼动这堵钢铁之墙。
但结果令人心寒。
刀剑砍在精钢板甲和包铁巨盾上,除了留下道道白痕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几乎无法造成有效破坏。
而从盾缝、枪孔中刺出的长枪,却像是从堡垒射击孔中探出的毒牙,每一次刺击都角度精准,力道沉猛。
无畏营士兵的旧皮甲和血肉之躯,在这些精钢长枪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不断有白布被点上红印,不断有士兵闷哼着后退或倒下,被后面的战友或己方辅兵拖走。
短短几个呼吸的接触,无畏营最前面、冲得最猛的百余人,竟已有过三成被判定“阵亡”
或“重伤失去战斗力”
!
关云长目眦欲裂。
他看到了麾下兄弟的“伤亡”
,更看到了那冰冷盾墙后,无数双隐藏在兜鍪阴影里、毫无波澜的冰冷眼神。
他们就像机器,精准地执行着刺杀的动作,对他这个主将的疯狂劈砍熟视无睹,只专注于用长枪“点名”
冲上来的每一个敌人。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是铁壁对血肉的碾压!
“绕!
攻他侧翼!
!”
关云长到底是沙场宿将,瞬间判断出正面强攻是死路。
他嘶吼着,青龙刀横扫逼开几杆长枪,脚下力,身形猛地向左横移,试图绕到方阵相对薄弱的侧面。
五千无畏营士兵,尤其是他身边的百战老兵,闻令而动,如同被搅动的狼群,迅脱离与正面盾墙的纠缠,呼啦啦跟着主将向侧方席卷。
观礼台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钱浩身体前倾,紧紧盯着战场。
要破阵了?
侧翼总是更脆弱的!
然而,黄忠的应对,快得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到关云长动向,黄忠手中那面赤色小旗,再次快而简洁地划动了几下。
“左——转!”
各级军官的号令声接力般在方阵中响起。
原本面向正前方的钢铁方阵,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被激活了某个齿轮,前排盾手以左脚为轴,右脚后撤,整个身体带动盾牌,缓缓向左转动;后排枪手同步调整长枪角度;更后面的弩车也在辅兵推动下,进行微调。
整个过程中,阵列依旧严整,盾与盾的衔接依旧紧密,长枪的威慑网依旧覆盖着前方扇形区域。
当关云长带着人绕到他认为的侧翼时,那巨大的钢铁方阵,已经整体转向,再次将那道插满獠牙的、最坚固的正面,死死对准了他!
就好像,他一直在攻击一块巨大的、旋转的铁砧最厚实的那一面。
一股冰冷的无力感,第一次涌上关云长心头。
与此同时,后方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厉啸,不同于弩箭,更加沉重。
“小心!
弩车!
!”
有人惊呼。
只见方阵后方,百架神臂弩车已经完成上弦和瞄准。
随着黄忠小旗挥下,绷弦声连成一片“嘣嘣”
闷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7章猛虎斗铁山,英雄识天命(第22页)
不是平射,而是抛射!
上百枚包裹着厚厚白灰、拳头大小的打磨石弹,被赋予巨大的动能,呼啸着飞上天空,划出一道道抛物线,然后如同冰雹般,精准地砸入无畏营因冲锋和变阵而略显混乱的后队人群之中!
“噗!
噗!
噗!”
石弹虽钝,但下坠力道惊人。
砸在头盔上,出沉闷的响声,虽然不至于当场毙命,但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砸在肩膀、后背,更是剧痛钻心。
更重要的是,那些石弹炸开后,扬起的白灰漫天飞舞,不仅遮蔽视线,更沾染得到处都是。
裁判们的令旗疯狂舞动,朱砂棍四处点染。
“后脑遭重击,阵亡!”
“后心连续受创,丧失战斗力!”
“左肩碎裂,阵亡!”
“被白灰迷眼,持续失能,判重伤!”
短短一轮石弹覆盖,无畏营后队便是一片人仰马翻,白灰弥漫中,不断有人被判定“出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