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同样没找到。我回去想了想,传闻可能是真的,万年桃木也许是隐匿起来了,所以我回去学了占卜术和阵法……”
沐风华:“……然后你就算到了方位,也进入了这个结界。”是因为想找到万年桃木才去学的卜算和阵法?这是真的吗?这可能吗?沐风华一时间都觉得这个原因有些魔幻。
江行云忽然皱眉道:“但是,这,这万年桃木,好像生出灵智了!”
沐风华看向万年桃木的方向,微微点头:“不错,这万年桃木已经生出灵智了。不过,它好像还不能说话。”
沐风华尚未来得及眨眼,那株亘古静立的巨桃树便仿佛被某种意念轻轻唤醒——万千枝丫开始极缓、极沉地颤动,像一位沉睡的神祇在梦中翻了个身。
紧接着,满树繁花应声而落,漫天桃花如倾覆的霞光、如炸裂的星河,轰轰烈烈地洒向天地之间。亿万片粉白花瓣交织成一场盛大得令人失语的飞花之舞,风卷香动,光影流离,它的周围都被笼罩在一片柔软而绚烂的桃色烟霭里,美得像一个即将破碎的梦境。
江行云仰着头,目光微微迷离,显然被眼前的美景所震住,他忍不住喃喃道:“这也太好看了吧……”
话音未落,沐风华却骤然瞳孔一缩——她在那漫天温柔的绚烂之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寒芒。不及多想,她手腕一翻,一道流光自手心绽放,法器在她头顶的半空骤然展开,透明的结界如巨蚌合壳,在一瞬间将她和江行云严严罩住。
下一瞬,那满天的花瓣雨陡然变了气质。原本轻柔曼舞的花瓣仿佛被注入了某种肃杀意志,霎时间绷直了边缘,旋转翻飞,锋芒毕露——每一片都化作了一枚淬过霜雪的飞刃,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地朝结界轰然绞杀而来。
花刃如蝗,疾如骤雨,撞击在结界光壁上,竟迸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铮鸣,“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宛若千军万马同时挥刀砍向一面铁壁。
沐风华垂眸望去,地面上被结界挡落的花瓣层层叠叠堆积着,边缘处流动着一线凛冽的寒光,如薄冰、如刃口,刃尖甚至还在微微震颤。
她心头一紧,这千万片花刃呼啸而下,若是普通修士已被绞成齑粉,连一丝血雾都不剩下。
江行云瞪着地上那些寒光闪烁的花瓣,眼角微微抽搐:“不是吧……一上来就这么狠的?”
被结界挡落在地上的花瓣仿佛耗尽了杀意,锋芒渐渐收敛,寒光一寸寸褪去,边缘重新变得柔软卷曲,色泽也恢复了温柔的粉白。它们静卧于尘土之上,风一过,又轻轻翻卷,像是从未锋利过,从未凶狠过。只余下满地残香,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美与杀交织的、惊心动魄的桃花劫。
江行云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下沐风华在一瞬间布下的结界,忽然转头看向沐风华,眼神中有不忿:“你还说你不会阵法,这法器也是你自己炼制的吧?不懂阵法根本不可能炼制出这样的法器。你刚才居然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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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苍古沉雄的骨架之上,万千桃花却开得惊心动魄。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如云霞落瀑,如胭脂泼墨,灼灼其华竟把半面天穹都染得柔和起来。风过时,花雨簌簌而落,香气幽幽浮动,那是极淡极远的气息,仿佛从时间的源头飘来,嗅一口便让人恍惚置身于上古的梦境。
“这棵树便是万年桃树了。”江行云没继续靠近,站在原地和沐风华说道,“没想到万年桃木是真实存在的。”
沐风华一怔:“三花秘境有万年桃木以前只是传闻?”
江行云点头:“对,只是个传闻。很多人都努力寻找过,但从未找到。我上次来三花秘境也找过,同样没找到。我回去想了想,传闻可能是真的,万年桃木也许是隐匿起来了,所以我回去学了占卜术和阵法……”
沐风华:“……然后你就算到了方位,也进入了这个结界。”是因为想找到万年桃木才去学的卜算和阵法?这是真的吗?这可能吗?沐风华一时间都觉得这个原因有些魔幻。
江行云忽然皱眉道:“但是,这,这万年桃木,好像生出灵智了!”
沐风华看向万年桃木的方向,微微点头:“不错,这万年桃木已经生出灵智了。不过,它好像还不能说话。”
沐风华尚未来得及眨眼,那株亘古静立的巨桃树便仿佛被某种意念轻轻唤醒——万千枝丫开始极缓、极沉地颤动,像一位沉睡的神祇在梦中翻了个身。
紧接着,满树繁花应声而落,漫天桃花如倾覆的霞光、如炸裂的星河,轰轰烈烈地洒向天地之间。亿万片粉白花瓣交织成一场盛大得令人失语的飞花之舞,风卷香动,光影流离,它的周围都被笼罩在一片柔软而绚烂的桃色烟霭里,美得像一个即将破碎的梦境。
江行云仰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