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写信,让我回家,我总是找借口拒绝他。他也是被我拒绝怕了,才会……呜呜,阿禾,我真是不孝啊!”_c
之所以装病,就是为了把张夫人一家骗回来,好多看几眼。
“你说我父亲都这把年纪的人了,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还能干出这样的事?
他若惦记我,直说就是,我自会找时间回来看他,他何必骗我?”
“从我回京到昨天,夜夜守在他身边,陪他回忆往昔,眼泪都快流尽了!
这些天,我没睡过踏实觉,一个晚上得醒好几回,就怕他突然……唉,到头来,我竟是一个笑话。”
“你知道的,阿禾,景山本打算参加今年的秋闱。可就因为要回京看他外祖父,他没去永安城。”
“唉,其实我也不是气景山被耽误了前程,更不是气自己被骗。我就是气我父亲,他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人都说,好事难上身,坏事处处灵!他也不怕他胡乱咒自己,真有一天把自己给咒出事了!”
张夫人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流。
安禾见状,轻轻拍着张夫人的手:“姐姐,咱们不如换个角度想问题。”
“什么角度?”
“如果您父亲真病了,时日无多,你会如何?”
安禾看着张夫人,不对对方回答,便道:“你会痛苦,会后悔,会感慨人生太短,会愧疚自己没能多在他膝下尽孝。
而这种感觉,我想……你这一个月已经感受够了吧?
正如你所,你眼泪都流尽了,夜里也睡不踏实,就怕他突然离开。
可现在你看,他好端端的,什么事也没有,这算不算虚惊一场?算不算一个好消息?”
说到这,安禾又笑了笑:“姐姐,你都是当祖母的人了,父亲依旧在世,且身子骨硬朗,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啊?
再说了,他都这把年纪了,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
“姐姐,有些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安禾的声音又轻了几分:“我虽然没见过您的父亲,但从您身上,我能肯定,您父亲一定是个知晓分寸且极其稳重识大体的人。
他能用撒谎的方式骗您回家陪他一阵,肯定有他的考量。
至于景山放弃秋闱也要赶回来看外祖父一面,这是景山孝顺。
一个孝顺的孩子,远比一个只会读死书却心中无家人的孩子要强上百倍千倍,你说是不是?”
安禾顿了顿,继续道:“其实这次回来了也好,毕竟您父亲的年纪就摆在这。
人啊,真是见一面就少一面了!平时你们一家离他这么远,多难得才能聚到一起啊?
现在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老人家天天都能见到自己的女儿女婿还有孙孙重孙。
光是想想,我都能知道他有多幸福!”
安禾这一番话,本是要安慰张夫人。可谁知,张夫人却掩面痛哭,比方才更难过了。
“姐姐,你别哭啊!”
安禾有点手足无措,忙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我这笨嘴,又说了姐姐不爱听的话。”
“阿禾!”
张夫人见状,忙伸手去拉安禾:“你别这样,跟你没关系,是我……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抹了把眼泪:“你说得对,我父亲之所以要骗我回来,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平时给我写信,让我回家,我总是找借口拒绝他。他也是被我拒绝怕了,才会……呜呜,阿禾,我真是不孝啊!”_c
之所以装病,就是为了把张夫人一家骗回来,好多看几眼。
“你说我父亲都这把年纪的人了,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还能干出这样的事?
他若惦记我,直说就是,我自会找时间回来看他,他何必骗我?”
“从我回京到昨天,夜夜守在他身边,陪他回忆往昔,眼泪都快流尽了!
这些天,我没睡过踏实觉,一个晚上得醒好几回,就怕他突然……唉,到头来,我竟是一个笑话。”
“你知道的,阿禾,景山本打算参加今年的秋闱。可就因为要回京看他外祖父,他没去永安城。”
“唉,其实我也不是气景山被耽误了前程,更不是气自己被骗。我就是气我父亲,他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人都说,好事难上身,坏事处处灵!他也不怕他胡乱咒自己,真有一天把自己给咒出事了!”
张夫人说着说着,眼泪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