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装逼,给我剁了他!”
“破草帽没檐,你跟我俩赛脸,给你钱还不要,非得找死,那我也不惯着你了!”
孔老三大手一挥,一群手下的地痞流氓瞬间就一拥而上。
一个个龇牙咧嘴,就像是一群红了眼的土狗一样。
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躲得老远,一个个吓得心惊肉跳。
这好几十人的大场面,看起来实在是太震撼了。
这要是再不离得远一点,非要崩一身血不可,甚至都有可能被殃及池鱼。
“完了,陈光阳这次肯定是要完犊子了!”
“是啊,陈光阳就算是三头六臂,那也扛不住这么多人的连番锤鼓啊。”
“艹,我看他就是该!孔老三都已经跟他说认赔钱了,他还不依不饶,那这不是找不自在吗,我估计他今天得死在这。”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字里行间都特别看衰陈光阳。
其实也不怪他们看衰,因为陈光阳自己现在心里都没有什么底气。
那可是乌泱乌泱好几十人,而且还是从三路把他团团包围。
别说是跟他们打了,就算是跑都跑不了。
而此时此刻,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腰间的那把左轮了。
但是话说回来,一旦陈光阳掏出了左轮,开枪把谁给打死打伤了,那么今天这件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虽然在当今这个年代,打架斗殴屡见不鲜,只要不打死人,那基本上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是有人亮出了枪,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当今有一条铁律,那就是逢枪案必破,而且刑罚还特别的严重。
别说是打死人了,就算是把人给打伤了,那也是得牢底坐穿。
也因为如此,陈光阳到现在还迟迟没有掏枪。
然而就在这个危急之际,一道十分沉闷的机械引擎声突然响起。
一辆遮盖了牌照的黑色轿车就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一样猛然行驶了过来。
“我艹,这他妈谁开的车!”
“快闪开,这他妈是奔着人来的,闪慢了,非要被撞死不可。”
“妈了个逼的,太他妈吓人了!”
众人被这凶猛行驶过来的汽车给吓得直冒冷汗,纷纷下意识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毕竟命就只有一条,谁也不愿意拿自己的脑袋去碰这铁疙瘩。
“嗤……”
一道非常刺耳的声音响起,黑色汽车在陈光阳的旁边来了一个非常霸道的甩尾漂移,稳稳地停了下来。
“快上车!”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从车窗里面探出了头,又对陈光阳招了招手。
“咔嘭!”
陈光阳也没有多想,直接上了车,狠狠地关上了车门。
“吱吱吱嗤……”
下一秒,一个地板油就在地上卷起了一阵黑烟。
黑色的汽车再一次凶猛启动,奔着人群就直接撞了过去。
那些地痞流氓们虽然都在那骂骂咧咧,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拦,最多就是把手中的各种管制刀具狠狠的扔向了挡风玻璃。
然而,这玩意都没啥用。
黑色汽车宛如一头发疯了的黑瞎子一样横冲直撞,硬生生地在人群之中逼出了一条通道,然后就扬长而去。
“操他妈的,这他妈都让陈光阳跑了,真他妈丧啊!”
“是啊,那个开车的司机到底是谁呀,实在是太他妈恨人了。”
“别他妈让我抓到他,否则我非要把他的皮扒下来不可。”
一群地痞流氓们扯着嗓子大骂,但实际上却都无可奈何。
“陈光阳,算你他妈运气好!”
“这次梁子已经算是彻底结下了,咱们俩也别藏着掖着了,以后就往死干吧,看咱俩谁能活到最后!”
孔老三死死地咬住了牙关,盯着那辆黑色汽车离去的方向,从牙缝里面蹦出了这几句话。
他心里很清楚,陈光阳这次能死里逃生,那么下一步肯定还会再来找他。
而且以陈光阳的性子,也不可能放过他那个奶妈。
既然矛盾已经激化到了这种不可调和的地步,那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另一边,疾驰的黑色汽车中。
陈光阳坐在了副驾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算是陈光阳,在刚才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