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表哥试图讲道理。
“没有理由,不租就是不租了,赶紧搬走!现在就搬!”
我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表哥见我回来了,立刻喊了我一声:“野子,你回来正好,房东突然说不租了,也没个理由,你来说说。”
我还没开口,房东便冷声说道:“说什么说?谁来都没用,说了不租就不租了。”
我没有和房东说半句话,因为我心里很清楚。
没有理由,这无非又是方恒的手笔。
他是铁了心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断我工作、赶我搬家,彻底让我在这座城市无立足之地。
“行了表哥,人家不租了,我们就搬吧。”
“可现在这么晚了,我们也没去处啊!”表哥急声道。
“先去宾馆。”
表哥气得浑身发抖,满眼憋屈道:“太欺负人了!简直没有天理!”
我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愧疚。
我自己颠沛流离无所谓,可我连累了真心待我的表哥,让他平白无故跟着我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我嗓音沙哑,满心愧疚:“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表哥摆摆手,又气又无奈:“别说这些没用的,先找个宾馆凑合一晚吧。”
我们匆匆收拾好两大编织袋的行李,在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宾馆暂时落脚。
安顿下来后,我看着表哥,语气郑重的说道:
“哥,接下来的事,我自己一个人处理。你好好跑单,安稳赚钱,别再掺和进来了,不要再被我连累。”
表哥瞬间急了,眉头紧锁:“你一个人怎么处理?对方有权有势,你硬碰硬根本是以卵击石!”
他停顿一下,“实在不行,咱们回老家算了!”
我依旧坚定摇头。
回老家,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贫困和束缚。
母亲的药费没有着落,我这辈子都会困在穷山沟里,永无出头之日。
安顿好表哥,我独自走出闷热的小宾馆。
方恒以为断我工作,赶我流离失所,就能逼我低头求饶?
他错得离谱。
既然他执意要跟我玩,那我就陪他奉陪到底!
我给自己也点上一支烟,沉声开口:
“哥,既然别的站点也不敢要我,我打算自己干。”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