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时凛点头,“那神秘道人留着她应该还有用,他应该知道自己发现,势必会加快进程去做什么,所以张嫂子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命,不过应该也离死不远。”
找了半天,依旧没有张嫂子的踪迹。
众人不再停留,立刻折返中院,商议对策。
院内阳光正好,小圆子在院中追着蝴蝶跑,笑声清脆,全然不知周遭暗流涌动。
回到堂屋,几人迅速敲定方案。
千尘子唇角崩成了一条直线,“我们用了几种寻踪法子都不行。好像有人就生硬的将她的踪迹给隐瞒住了。”
“那就换个思路,从那神秘道长入手去查。”周时凛沉声安排,“黄石带人暗中盯着卫生所,守住张嫂子的孩子,不准任何人接触、转移。
三位道长留守大院,排查各处煞气残留,找出所有被标记的点位,记住,都先按兵不动。”
众人齐声应下,立刻分头行动。
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方绵绵和周时凛两人。
方绵绵端过温水递给周时凛,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眉眼,轻声道:“你这基本都没合眼,歇会儿吧。”
周时凛接过灵溪水,顺势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将人拉到身前。
他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身前的人,指尖轻轻缠绕着她的手指,眉眼褪去所有冷肃。
“绵绵,这院里又要不太平了,你这段时间要谨慎一些,我让鹏飞住到前院来。赵磊跟着我。”
方绵绵垂眸看着他:“都听你安排。你自己也要当心,这也不是什么真刀真枪,都是些放冷箭的,你身边还是要安排第七局的同志跟这。”
“放心,黄石早就安排好了,再说还有黄凤在呢。”周时凛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方绵绵弯唇笑了笑,俯身轻轻抱了抱他的肩膀。
“嗯,我信你。”
简单三个字,安稳笃定。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褪去了一夜的惊险与沉重。
周时凛收紧手臂,稳稳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腰侧,低声开口,带着几分疲惫。
“绵绵,我走着困了,让我抱会儿。”
方绵绵失笑,抬手顺着他的黑发,任由他抱着,安静陪着。
廊下微风轻拂,院里孩童嬉笑声、风吹树叶声交织在一起,岁月安稳。
紧绷了一夜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两人安静相拥片刻,周时凛才松开手,抬眼看向窗外,目光沉静幽深。
“内应找到了,布阵之人却依旧隐匿,这只是开始。”
方绵绵点头,明白他想说什么,“对方养煞到底想做什么?”
“只能找到那道人才能知道答案。”周时凛沉声说道,“甲子地气养出的阴煞,霸道刚猛,用阵法长期积攒,或许真能破军区正气格局。到时候整片青山营区都会遭殃。”
正当两人低声交谈,外出排查的千尘子、千山道人匆匆归来,神色凝重。
“周副师长,方医生,我们排查完全院,发现一个诡异的问题。”
千尘子脚步急促跨进堂屋,脸色沉得厉害。
千山道人紧随其后,手里捏着一小撮发黑的泥土,径直递到周时凛面前。
“全院煞气点位排查完毕,所有被标记的住户,煞气痕迹都是新的,唯独一处干干净净,半点阴气都没留。”
周时凛起身站直。
“哪里?”
“西院,昨夜阴煞被截胡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很繁复的隐匿阵法。”千尘子话音落地,屋内空气骤然凝滞。
方绵绵指尖微顿,抬眼看向两人。
黄石从院外走进来,刚好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不可能。第七局的防护阵法在怎么样都能触发警报,这种繁复的隐匿气息的阵法,即便不暴富布阵人的气息,但是阵法的气息我们不会一点都没察觉。”
千尘子摇头,指尖捻碎手里的黑土。
“你看这黑土,是不是有阵法残留?”
黄石接过,脸色黑的发沉!
真想骂一句脏话,这都什么事啊?他们第七局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周时凛眉眼冷冽,没有出声,静待下文。
“双层泄煞阵,布置的手段,你们觉得一个人能完成吗?”千山道人说的更落地,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个猜测
这个神秘道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