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看着你们之间的情丝,彻底断裂,那种绝望的滋味,想必会很有趣。”
话音未落,老者便猛地抬手,一道浓郁的黑色气劲,直刺林砚的胸口。同时,他对着身后的村民摆了摆手,那些村民立刻朝着林砚围了过来,他们的动作僵硬,力道极大,而且不知疼痛,就算被林砚砍中,也只是微微一顿,依旧继续往前冲。
林砚身形一闪,避开了老者的气劲,同时挥舞着短刀,抵挡着村民的攻击。短刀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砍在村民的身上,虽然不能杀死他们,却能暂时阻止他们的进攻。可村民的数量太多,而且不知疼痛,林砚渐渐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伤口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而且还伴随着一股阴寒之气,顺着伤口钻进体内,让他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
胸口的魂牌,再次剧烈地震颤起来,吕玲晓的神魂,似乎变得更加虚弱,林砚能感觉到,那缕神魂,正在一点点消散,若是再拖延下去,就算他能打败老者,也救不了吕玲晓了。他心中焦急万分,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忽然,他想起了青云宗长老教他的破邪之术,只是这破邪之术,需要借助纯净的灵力,而且会消耗大量的体力,若是施展不当,甚至会伤及自身。
可他没有选择,为了吕玲晓,为了他们之间未断的情丝,就算拼尽全力,就算伤及自身,他也要试一试。林砚咬了咬牙,趁着一个村民扑过来的间隙,猛地后退一步,双手结印,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纯净的浩然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动,与周围的阴邪之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者见状,脸色大变,眼神中满是忌惮:“青云宗的浩然之气?没想到,你竟然是青云宗的弟子!不过,就算你会破邪之术,也休想破坏我的阵法,今天,你们两个,都必须死在这里!”
老者再次抬手,周身的黑色气劲变得更加浓郁,他将气劲汇聚在手中,形成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刺林砚的胸口。林砚眼神一冷,没有躲闪,而是继续结印,将体内的浩然之气,全部汇聚在掌心,形成一道白色的光刃,朝着黑色光柱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白色光刃与黑色光柱激烈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祠堂都剧烈地晃动起来,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灰尘弥漫。林砚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体内的灵力,也消耗了大半,浑身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而老者,也被冲击力震得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微微苍白。
那些被控制的村民,被冲击波波及,纷纷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一时难以起身。林砚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朝着木板床冲了过去,他知道,想要救吕玲晓,必须先破除阵法。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阵法上的符文,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连接处,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他记得,长老曾经说过,任何邪阵,都有其破绽,邪阵的力量越强,破绽就越隐蔽,却也越关键。这个情丝炼魂阵,由黑色陶罐和诡异符文维系,符文之间相互关联,形成一个闭环,而阵法的破绽,大概率就在那些陶罐的摆放位置,以及符文的连接处。
林砚的目光,一点点扫过阵法上的符文,又看了看那些黑色陶罐,忽然,他发现,最靠近吕玲晓头部的那个陶罐,摆放的位置有些诡异,与其他陶罐的摆放位置不对称,而且陶罐下方的符文,颜色比其他符文的颜色要淡一些,连接处还有一丝细微的裂痕。更重要的是,那个陶罐里面的暗红色液体,已经变得极为浑浊,显然,这里就是阵法的核心破绽!
林砚心中一振,立刻握紧短刀,趁着老者还未缓过神来,身形一闪,朝着那个陶罐冲了过去。老者见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不好!拦住他!”
那些倒在地上的村民,纷纷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林砚冲了过来,想要拦住他。林砚眼神一冷,挥舞着短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朝着那个陶罐冲去。老者也立刻出手,一道浓郁的黑色气劲,直刺林砚的后背,速度快如闪电。
林砚能感觉到身后的危险,却没有回头,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若是错过了,他和吕玲晓,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就在气劲即将击中他后背的时候,胸口的魂牌忽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与吕玲晓胸口的魂牌相互呼应,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将林砚和吕玲晓笼罩在其中。
老者的黑色气劲打在光幕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光幕微微晃动,却没有被打破。那些冲过来的村民,碰到光幕,也被弹了回去,发出一声闷哼。林砚抓住这个机会,纵身一跃,来到那个陶罐面前,手中的短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猛地朝着陶罐砍去。
“哐当”一声脆响,陶罐被砍碎,暗红色的液体散落一地,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陶罐被打碎的瞬间,阵法剧烈地晃动起来,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阴邪之气也随之减弱。那些被控制的村民,瞬间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