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生过敏么,那就榨一杯浓浓的花生芝麻糊,直接将男人送上西天。
打住。
那男人可是她儿子。
别的男人该死,她儿子不能。
自知双标,一时间,云蘅心生了愧意。
她拉过姜蕖的手,安抚的拍了拍,道:“算了,这事我不追究了,毕竟是衍之有错在先。”
闻声,姜蕖心下顿时大松口气。
过关了。
这事,终于可以翻篇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云蘅顿了顿,肃色道:“你知道的,我叫你来最想问的是什么――盛董事长,最近身体可康健?”
“一如既往,老当益壮。”姜蕖如实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云蘅听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高兴了好几分。
姜蕖见怪不怪。
因为,从她进盛氏集团的第一天起,云蘅就经常问她这个问题。
直觉告诉姜蕖,云蘅肯定跟盛家有些渊源。
但云蘅不说,她也不会问,她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
――
两人聊完,云蘅回了病房,姜蕖准备离开医院。
不想,走出不远,就在转角处撞到了母亲魏娥。
看其架势,是在等她。
“妈。”姜蕖轻唤了一声,见魏娥脸色不善,心中已隐约猜到对方想干吗。
魏娥盯着姜蕖,直来意:“我要你,跟宋衍之分手。”
却不知道人已分手。
姜蕖听了,心口一窒,“为什么?”
魏娥理直气壮道:“你知道的,衍之跟你姐,睡在一起了,他必须为你姐负责。”
纵使姜蕖内心已做好准备,这一刻,心脏还是揪起痛了。
“那我呢?宋衍之跟我同居六年,他难道就不该为我负责?”
虽说同居未同房,但这件事,只有她与宋衍之两个当事人知晓,在外人眼中,她早就是被宋衍之睡了六年的女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