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两人后,许念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她不确定统子哥后面会不会有芯片相关的奖励,如果有那就是万幸,但是没有的话她也需要自己研究。
将未来大致方向确定好后,许念这才进到了空间。
“统子哥,给我把40小时顶尖数学家教学用上!”
许念搓了搓小手,很好奇这个顶尖数学家是谁,她总有一股心脏砰砰狂跳的感觉。
不是心悸,就是单纯的下意识紧张。
好的宿主。
随着统子哥的话落,一个讲课教室随之出现,许念很适应,毕竟以前也有过。
只不过看着一大块黑板她有些茫然,许念还没看到过这么大的黑板,基本上一整张墙都用来当黑板了。
看着这一幕,许念不由得好奇,难不成接下来的讲课这一整张黑板都用得上?
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讲台前出现一位身形格外单薄的先生,脊背微微前倾,看着身子不大硬朗。
他前额生得宽阔,头顶头发稀疏,仅耳侧垂着几缕柔软的浅卷发丝,一副细圆金属眼镜架在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眸温和安静。
许念没忍住问着系统,“统子哥,你还能绑洋人来教学吗?”
宿主,请注意措辞,讲课的老师均同意,系统并未强制要求。
更何况这样的人物他也强制不了。
许念闻没再多说,继续观察着今天讲课的这一位老师。
大半张脸都被浓密蓬松的络腮胡盖住,一身暗沉老式呢子西装穿在清瘦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老师抬起头,视线落在许念身上,随后微微点头,“同学你好,我是你这节课的讲师。”
老师说话声调平缓轻柔,不激昂也不张扬,倒是很亲和。
许念也站起身来朝着讲师鞠躬,“老师您好,我叫许念。”
老师微微点头,伸手往下放了放,示意许念坐下,“小同学,你可以叫我伯恩先生。”
许念点头应下,因为很多外国教授都不喜欢学生叫他老师,在他们看来他们是平辈是朋友,所以都会避免那个词汇。
伯恩先生没有多说,从讲台上拿出粉笔,捏着比较湿润的笔身他笑了笑。
“看来现在的写字不用一边写一边掉灰了。”
许念听清了伯恩先生的话,他说的是现在常用的干粉笔,就连市一中这个时候也在使用。
所以很多老师就容易换上尘肺病,而团子正好能规避这种风险。
而讲台上的粉笔则是水溶性粉笔,属于湿性无尘粉笔,用水一擦就能擦掉。
伯恩先生没有从微积分、线性代数这类常规大学课程切入,来之前他也做过背调,在他看来微积分应该是个人就会的程度。
所以他的讲课内容直达更深的几何与数论底层逻辑。
“我们先抛开欧几里得平直空间固有思维。”
随着伯恩先生的话落,许念眼中有片刻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许念也没想到伯恩先生会讲这个,这貌似都不是本科、研究生范畴了。
好在许念之前因为周氏猜测和黎曼猜想,对数学有了更深层的认知,自然也能跟上伯恩先生的速度。
许念看着黑板,随着他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块扭曲起伏的曲面映入眼帘,没有坐标轴,只标注曲面每一处的局部曲率。
许念看着黑板,随着他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块扭曲起伏的曲面映入眼帘,没有坐标轴,只标注曲面每一处的局部曲率。
今天的讲课内容不再是简单的二元函数、偏导数学题。
伯恩先生转头看向许念,整个教室只有许念一个学生,他也很乐意一对一指导。
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姑娘能不能跟上他的速度。
“本科只会教曲面第一、第二基本形式,局限在三维欧式内嵌曲面。
但空间本身不必依附更高维容器存在,我们直接定义流形:任意维度微分流形,局部近似欧式空间,全局拓扑不受平直规则束缚。”
许念这个时候还是能跟上伯恩先生的讲课内容,他说到的地方她学习过,只不过只止步于书面。
远远没有伯恩先生讲解那么细致。
但许念有些困惑,根据她对统子哥的了解,这个时候的讲课内容应该是关于黎曼猜想来的。
难不成她现在许愿不灵了?
许念只想了几秒便没再细想,因为她分心一秒,伯恩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