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他凭什么知道这么多事?”
“大航海,蒸汽机,电学电报,飞天的热气球,太多太多,多到了令人匪夷的地步,还有格物学院里的诸多研究,老僧只想在圆寂之前,解开心中谜团。”
顾正臣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宗泐床榻的前面:“先生教导,弟子谨记,便是答案。”
宗泐盯着顾正臣:“这个回答,解不了惑。”
顾正臣平静地与宗泐对视着:“老和尚,我们之间虽然有些交情,可还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吧?不过看在佛门屡次帮助朝廷,尤其是在东征日本上牺牲巨大,我便说一句话——”
朱雄英屏气凝神。
顾治平耳朵也动了动。
如玘的目光扫了床榻帷帐一眼,落到顾正臣的后背上。
溥洽如老僧入定,并无动作。
宗泐面对坦诚的顾正臣点了点头,确实,两个人是打过几次交道,但谈不上私交甚好,知无不。
不过东征日本,确实有牺牲的高僧之力。
宗泐抬手:“请说。”
顾正臣起身,凑上前,在宗泐身旁欠身,低声道:“先生说,若佛门配合朝廷,多为民做事,未来三百年,佛门无大灾。佛门若想兴旺扩张,在草原,在西南,在西域,在海外。”
宗泐看着退后的顾正臣:“只这些?”
顾正臣一只手扶着椅子背:“这些还不足够让你安心而去吗?至于其他,我打算带到棺材里去。”
宗泐呵呵笑了:“多谢。”
顾正臣看了看如玘、溥洽,问道:“不管你们谁接手天界寺与天下佛门,我只希望一点,佛门不是收租、纳民的地主豪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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