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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刚进入帐篷,他就忍不住凑上来,鼻尖在林暖的颈窝闻了又闻。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林暖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揪住夏碣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拉开些许距离。
看到夏碣的眼神都已经意乱情迷了,林暖提醒他:“不可以哦”。
夏碣眸中染上急切和不耐,他只能再次抱住林暖,在她怀里蹭了又蹭:“为什么不可以……我好想要”。
林暖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只是让他止住动作,随后正色道:“无契约,不能亲密”。
夏碣第二次被打脸,竟然是已经习惯了,谁让他现在是有雌性的人了呢?
他有人打,其他单身雄性有人打吗?
林暖为什么只打他,不打别人?
四舍五入,这就是爱的摸摸!
于是夏碣也不生气,只是语气带着一丝不甘:“什么破规矩,后面再补上契约不行吗?”
林暖:“当然不行”。
夏碣泄了气,磨磨蹭蹭地从林暖身上下来:“那我去备水”。
林暖点头,夏碣临出去之前,还是飞快地在林暖唇畔落下一吻。
红阶雄兽的速度太快了,林暖躲闪不及,被亲了个正着,她面含愠怒之色,夏碣却已经“哈哈”笑着逃了出去。
林暖愣了一下,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夏碣放声大笑。
夏碣在她的印象中,总是冷笑、嘲笑、皮笑肉不笑,而不是像这样,像孩子一样大笑。
夏碣走了,林暖自己在帐篷里,抱着膝盖呆坐。
这是第一次,她开始对夏碣产生一丝不忍。
如果她按照自己的计划,用防狼喷雾、无味药水放倒他,或者用那把匕首刺伤他逃跑,或许,夏碣这个人,此生都不会再露出刚才那种笑容了吧?
她对于夏碣的了解太少,每次和他相处的时候,都在想着怎么脱身。
仔细想来,她好像从未了解夏碣,也从未思考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权独揽、有伤在身、孑然一人。
夏碣想要掳走她、独占她的想法固然有错,但她真的无法改变他吗?
林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迷茫。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