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侧的清丽小人,眼珠子微微转了转,轻声问道:“我应该比秦以枫强吧?”
向晚忍不住回嘴:“他比你强多了。”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邵寂野故意问道:“你又没试过他,怎么知道他比我强?”
“谁说我没试过?”
邵寂野原本是慵懒地半靠在床头的,闻直接坐了起来:“你试过?”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有过那么多女人,我就不能有点过往?”
邵寂野把头偏向一边,眉心紧紧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晚问他:“晚餐你都没吃,要不要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不吃。”
“不饿吗?”
“气饱了。”
向晚点头,“行,那您气着吧。累了一天了,我先睡了。”
行军床太窄,只有一米左右。
两个人虽然都瘦,但邵寂野身高腿长,身上还有些肌肉,两个人身贴身侧躺才勉强能躺下,但凡一个人平躺,另一个人一准儿掉地上去。
向晚在床边只占了一小半,侧着躺了下去。
原本以为很快身后就会有一个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可等了许久,都没见他有所动作。
向晚有些疑惑,难道他今晚不准备睡了?
刚准备回头去看,正好对上一张棱角分明的桀骜俊脸。
向晚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邵寂野动作更快,微微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在了怀里:“你忘了?白天的时候你自己答应的,晚上,芦苇荡。”
向晚脑子嗡地一声:“现在?!”
“嗯。”
“都是看小黄书看的!”
向晚磨牙霍霍,逃过了牡蛎,居然没逃过小黄书!
这下她有点认同邵寂野了。
珍珠爸爸的确是挺狂野的。
“……他们跑船的,出海要个把星期才能回来呢,不得抓紧时间跟老婆好好腻歪腻歪?这都是人之常情,食色性也,很正常。不然珍珠和青贝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快要下船的时候,因为光线不好,又抱着个大活人,邵寂野一脚没踩稳,重重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船舱发出巨大的“咚”的一声。
向晚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_c

